吃,吃兩天了怎麼沒效?】
夏夏:【我早上起來到現在,一聲都沒咳。】
蕭野彎了下唇,逗人:【看來我比藥靈?】
夏夏看見這條資訊,腦袋裡閃過很多畫面,呼吸都緊了。
她不理他,自顧說:【你去藥店買點預防感冒的沖劑,喝一包。】
蕭野:【別操心我,自己再睡會兒。】
許之夏很瞭解蕭野,也就不費勁了。
下午,許之夏下樓買菜,順便買了感冒沖劑。
晚上,蕭野回家,許之夏第一時間遞上水杯,裡面是沖泡好的感冒沖劑。
蕭野粗魯地捏一捏許之夏後頸,嗆:“當我像你一樣嬌?”
說是這麼說,倒也聽話地喝了。
許之夏擔心了兩天,看蕭野真啥事都沒有,才放心。
許之夏離開玉和那天,突如其來一場暴雨。
航班延誤,機場大廳聚集嘈雜。
旅客來去匆忙,神色慌亂,稍顯狼狽。
許之夏置身其中,被蕭野照顧得像不諳世事的花骨朵。
出門前,她洗了頭,他給她吹頭髮,吹得很柔順,現在披在肩膀上。
出門時,他踩著雨水把行李箱先放到車上,再把她抱過去,她白色的鞋還是那麼白。
到機場,辦理登機託運,她除了往值機臺前站了站,以證己身,什麼都沒操心。
現在,要過安檢了,他把揹包給她背上,細心地撥開她的頭髮,順一順。
蕭野交代:“身份證,機票,到北都記得給我……”
他的話沒說完,被抱住。
蕭野頓了一下,勾著嘴角,明知故問:“怎麼了?”
許之夏不說話,只是把蕭野抱住。
蕭野嘴角笑意漸收,認真道:“你以後呢,會去很多地方,有很多地方呢,我都不能陪你去。”
許之夏有些聽不懂這些突兀的話。
蕭野:“不過我一直在玉和。”
許之夏抬起頭,看著蕭野。
蕭野今年二十三歲,完全區別於許之夏初見他時的樣子。
他的臉,他的眼,太過豐富。
成熟又少年,堅韌也不屈,內斂中帶著倔強,熱烈中透著寡慾,溫柔且冷漠。
彷彿拒人千里之外。
又彷彿下一秒就會把你揉碎在懷裡。
蕭野微微挑起眉梢:“明白嗎?”
許之夏乖巧點頭:“明白。”
蕭野不擅長表達:“真的明白?”
許之夏重重點頭:“嗯。”
她真的明白。
玉和,不止是一座城市。
它是他們之間永恆不變的定點。
有了這個定點,所有的分別都只是暫時的。
有了這個定點,他們永遠不會失散於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