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蕭野坐下,扯了扯嘴角,樣子有些混:“要做什麼?”
許之夏看著蕭野的顱頂,走過去,緩緩抬手,朝蕭野腦袋去。
短寸頭。
其實,她已經隱隱看見一點痕跡,心沉沉的下墜。
蕭野似乎察覺到什麼,驀地斂起神色,敏捷抓住許之夏兩隻手腕,身子往後仰。
他繃著臉時,凌厲的五官看上去很兇。
蕭野:“幹什麼?”
許之夏眼眶已經紅了:“你做手術了?”
“誰跟你說的?”蕭野思緒一轉,並不難猜,“…廖志明是不是?”
許之夏重複一遍:“你做手術了?”
蕭野閉了閉眼睛,掀開眼皮時眸色晦暗,平靜說:“已經沒事了。”
所以。
是真的。
他真的,差點死了。
許之夏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蕭野起身,將許之夏轉半圈,摁坐在沙發上,他半跪在她面前,指背輕刮她淚溼的眼瞼:“不哭,我現在沒事了。”
許之夏溼潤的眼睫抬起來,質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蕭野錯誤理解許之夏的意思,輕飄飄道:“我這不好好的?就想著後面有機會再跟你說。”
許之夏不是這個意思,她難過地搖頭,把問題問清楚:“你做手術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許之夏不敢想,如果當時蕭野手術失敗……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就沒有他了?
像媽媽一樣。
永遠…永遠地離開了。
而她,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甚至,不知道他已經…已經……
許之夏委屈、生氣、後怕……
各種情緒交雜,她的手開始發抖。
蕭野也慌了,寬闊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許之夏的雙手,溫暖地握著:“沒事的,寶,我已經沒事了。”
許之夏抽泣兩聲,滿眶晶瑩地質問:“告訴我為什麼。是不是你死了,我都不配知道?”
“不是……”蕭野否認,他的薄唇啟著,緩了兩道重重的呼吸,他也有難隱的情愫。他垂下眼睫,指腹輕輕摩挲許之夏手背細膩的肌膚,聲音暗啞,“其實當時不太想活了,覺得沒什麼活著的必要了,只是後來……”
他哽了哽。
“劉先生不是你。”許之夏幫蕭野說,“是志明哥。”
蕭野掀起眼皮:“他是想給我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許之夏搖頭,想不明白:“你活下去的希望是我的話……”
她的眼淚唰唰掉,嗚咽著問:“難道不應該立刻聯絡我嗎?”
讓我陪著你。
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
蕭野喉結乾澀地滾動:“當時手術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如果不能活的話……”
蕭野抬手,捧一下許之夏溼潤的臉頰,嘴角徐徐勾起,眼眶紅著:“你不知道,你就能好好的,明白嗎?”
許之夏閉著眼睛,搖頭。
她不明白。
她不好。
許之夏終於忍不住,嗚聲哭起來。
蕭野拉著許之夏的手,搭到自己肩膀上,緩慢環住她的背,把她整個抱進懷裡,安撫:“不哭…不哭……”
那晚,許之夏沒拒絕蕭野送她回家。
蕭野翻出購買的女士頭盔,拆掉**,和他的是情侶款。
許之夏坐上機車,不是沒有經驗,卻依舊不知道手該怎麼放。她還僵持著,被蕭野反手圈住手腕,拉近。
她軟軟的身子貼過去。
他側臉線條硬朗利落:“貼著我。”
然後,拉著她的手摸到涼涼的機車上:“你可以抓這兒,或者……”
他停頓一瞬,逮著她的手環上他的腰:“抱我。”
他鬆手。
她姿勢沒動。
蕭野戴上頭盔。
許之夏看著,忽地問:“你的頭怎麼受傷的?”
問題挺突然的,蕭野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打架。”
這樣回答,也不算說謊。
許之夏頓一下,鬆開蕭野的腰,抓住機車。
蕭野低頭看一眼。
嘖!
他重新把她的手抓到自己腰上。
許之夏倔強地拿開,抓住機車。
蕭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