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楚晏見他突然如此溫順,笑道。
&esp;&esp;他抬眸望向正狠瞪著自己的徐錦逢,不肯鬆開楚晏的手,只繼續寫道:「謝過了,大人很好,不計較。」
&esp;&esp;“是吧?他很好的,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之一,”楚晏說著,笑意又淡了些,語氣也緩了下來,自顧自地補充,“另一位,今生恐怕是見不到了。”
&esp;&esp;他一下就明瞭另一位是指的永不回京的袁毅,或許是因為心虛,緊握著的手不自覺就鬆了些許。
&esp;&esp;“過幾日天氣會涼爽些,陪我去打獵怎麼樣?你我同乘一匹馬就好,我不會摔著你的。”徐錦逢乘時地岔開了話題。
&esp;&esp;楚晏輕嘆了一聲,卻並沒有再欣喜起來,只是偏過臉,道:“嗯,正好也快中元了,到時候獵些野兔,好好祭拜一下袁冼吧,他最愛吃這些。”
&esp;&esp; 中元之願
&esp;&esp;夏末轉入秋初,不然難得有這樣清爽的陰天,涼風習習,吹在髮間格外舒服。
&esp;&esp;野兔的身影停在了林間的空隙上,弓弦翻飛,一支羽箭穿過葉片擦過了野兔的耳邊。受了驚的野兔撒開蹄子就要奔逃,下一刻又被另一支箭羽正中。
&esp;&esp;白馬入林,探開一眾草葉,徐錦逢身邊的錄延小跑著把獵到的野兔提到馬前。馬背上是徐錦逢帶著楚晏,獵弓在楚晏的手裡。
&esp;&esp;“公子你看,好大一隻兔子!”錄延興高采烈地舉著兔子,某個瞬間讓楚晏想起了慶平。
&esp;&esp;“明明我好像沒射中才是。”他低頭,疑惑地看著那動彈不得了的野兔。他如今右手不便,拉弓瞄準總會差些,不似從前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