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地說道:“在我心中,婉兒自然是最重要的,無人能比。”
江婉輕輕推開林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溫柔:“你平時守護北陵倒威風凜凜,沒想到嘴也這麼甜。不許老誇別人有多好,要多誇誇你娘子我,知道嗎?”
林淵眼角含笑的緩緩起身,走到江婉身後輕輕環抱住她,下巴抵在肩頭:“遵命,娘子大人。你是無人能替換的,不僅美貌無雙,亦非冷酷之人,心裡十分溫暖,世間萬般美好皆不及你回眸一笑。”
黑煞突然停下手中揮舞的鐮刀,目光掠過溪面,落在了不遠處溫馨對弈的王爺王妃,以及楓樹下相擁的柳小雪和李慕白,還有林淵與江婉那柔情蜜意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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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張兇狠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奇異的柔和:“世間情愛千萬種,不及此景暖心胸。王爺王妃棋中趣,慕白小雪情意濃。林淵江婉相依偎,黑煞旁觀心亦動。”
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肉麻,引得白煞也在好奇老黑何時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白煞站在岸邊雙手抱臂,面容冷靜,道:“快上來吧老黑,別在裝深沉了。”
黑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輕輕抖落鐮刀上的水珠,身形一震,彷彿從某種深沉的情緒中掙脫而出。
只見他足尖輕點,如同踏在無形的階梯上,一瞬之間竟掠過了那波光粼粼的溪面,激起筆直的一條細微卻美麗的漣漪。
當黑煞穩穩落在白煞身旁時,身上的凶煞氣息已收斂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得的平和,彷彿被周遭的溫情所感染。
隨即又轉過身,一臉嫌棄的看著身旁甜蜜的兩人,將鐮刀收回腰間說道:“真是肉麻死了,本大爺雞皮疙瘩掉一地。”
江婉瞥了黑煞一眼,嘴角微翹,冷冽道:“要你管,這是夫妻情趣,你不懂。”
林淵溫柔地看向江婉,附和道:“婉兒說得沒錯,這是屬於我們的小確幸。”
黑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跟你們做朋友,要吃多少狗糧啊?”
江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撐死你。”
林淵站起身,拍了拍黑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黑煞兄,世間除了刀光劍影,還有溫情脈脈,不妨多感受感受。”
黑煞嗤之以鼻,眉頭一挑,不屑道:“情情愛愛多沒意思啊,整日愛死愛活的,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上,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場來得實在。”
江婉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魚竿,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黑煞:“語柔說的沒錯,活該你單身。”言罷,她微微側頭,髮絲在風中輕輕飄揚,帶著自身特有的清冷孤傲。
林淵輕輕一笑:“婉兒也不能這麼說,還沒遇到真正讓他心動的人罷了。你看這楓林美景,不也是因人而異,有人覺得絢爛至極,有人卻覺得平淡無奇嗎?”
黑煞對江婉的話不以為意,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說道:“少瞧不起人,喜歡本大爺的人從這裡排隊都得繞北陵三圈。”
白煞目光復雜地望向黑煞,似乎對他的話感到不適,就像心上突然被針紮了一下,低落的說道:“老黑,陪我走走吧?”
黑煞一愣,隨即對江婉和林淵不屑的說道:“你們慢慢濃情蜜意吧,本大爺才不稀罕摻和,一個個的就知道撒狗糧。”
然而,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上白煞,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溪邊小徑緩緩行去。
夕陽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長了身影,似乎在默默訴說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情愫。
秋風如畫家,肆意揮灑著金黃與深紅,落葉在腳下鋪成柔軟的毯供人行走。
白煞走在前方,步伐穩健而平靜,目光掠過兩側楓林,絢爛的楓葉如同火焰般跳躍,映襯在她略顯冷靜沉穩的面容上。
她輕聲開口,略顯溫柔的說道:“不知不覺,我們在一起已有20餘載,時光荏苒,彷彿昨日還是兩個調皮的孩童。”
黑煞跟在她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是呀,還記得當年第一次見到老白的時候,你還是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呢,性子軟弱,怕這怕那的。要不是本大爺罩著你,還不知道要被那群狗東西欺負成啥樣。”
他腦海中充滿了回憶的溫馨,卻也帶著一絲屬於他的獨特幽默沉浸在往事中。
白煞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中帶著幾分柔和:“你還說呢,你兒時既霸道,還老動手打人,師兄弟們都不敢跟你玩。”
黑煞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