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柔輕嘆一聲:“看來白姐是真的陷進去了,連我們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江婉微微皺眉:“就算你找不到我家淵哥那麼好的男人,也不能是這麼個禍害吧?你看他,哪裡有一點穩重的樣子?”
白煞的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在不遠處溪面上瘋狂揮舞鐮刀的黑煞身上,眼神中充滿痴迷:“我就是喜歡他,喜歡他的狂野不羈,喜歡他的自信張揚。就算他是個禍害,我也願意陪著他一起瘋,一起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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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豪邁地大笑,自言自語道:“果然有人愛我愛得瘋狂,這噴嚏打得都如此的有節奏感!”
林淵在一旁靜靜垂釣,嘴角掛著淡然的笑意,提醒道:“黑煞兄,別太瘋了,差不多行了,小心魚都被你給嚇跑了。”
黑煞卻不以為意,死亡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黑色軌跡,竟胡謅起詩來:“鐮刀起,水花濺,秋風瑟瑟舞翩躚。黑煞豪情衝雲天,誰言此間無神仙?”
他的聲音沙啞中充滿力量,迴盪在這楓林小溪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景緻。
涵涵在孫孃親溫暖的懷抱裡,圓溜溜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緊盯著溪邊。
黑煞每一次揮動鐮刀,激起層層水花,都引得涵涵小手在空中興奮地揮舞,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黑叔”,那稚嫩的聲音裡充滿了純真的喜悅,一直喊個不停。
柳小雪跪坐在毛毯上,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小布偶,邊笑著對涵涵說:“黑哥又在發什麼神經啦,是不是很有趣呀?”
涵涵似乎聽懂了,笑得更加燦爛,小手更加用力地伸向黑煞的方向,嘴裡咕噥著一串串聽不懂的嬰語,彷彿在與黑煞進行著一場無聲的交流。孫二孃看著涵涵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來咱們涵涵小寶貝還真挺喜歡黑煞這瘋樣呢。”
柳小雪抿嘴輕笑,目光溫柔地投向溪邊那道身影,對孫二孃說道:“他就這樣,性格木訥憨直,可一旦動起手來,簡直像變了個人,瘋狂得讓人害怕。還老愛做些酸溜溜的狗糧詩,讓人哭笑不得。”
“還真是個活寶,看他這樣,我倒覺得挺有男人味的,雖然有時候粗魯了點,但那份直率,還真不是誰都能有的。”
小涵涵在孫孃親懷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聽不懂的話語,小手胡亂揮舞,彷彿也在為溪邊的黑叔加油鼓勁。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場由黑煞帶來的“表演”之中。
夏語柔輕撫著平坦的小腹,對腹中的孩子柔聲道:“你要是男孩可別像你黑叔那麼瘋,不然將來可怎麼娶媳婦兒喲。”
江婉順著語柔的話說道:“若小寶貝將來的娘子能像白姐一樣,是個死心塌地的戀愛腦,倒也還行,至少情深意重。”
白煞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漫步的節奏,目光始終不離黑煞的身影:“王妃,江姑娘,你們就別打趣我啦。老黑有他的優點,只是你們不懂。”
黑煞全然不顧,邊揮舞著死亡鐮刀,邊胡亂吟詩,那份狂放簡直要衝破天際。
只見他猛然一揮,死亡鐮刀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擊打在水面,宛如一顆隕石墜落,激起的水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四射的水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魚兒們驚慌失措,紛紛躍出水面,有的在空中翻滾,有的則直接被打在了林淵身旁,濺起一片片水花打溼了他的衣衫。
林淵淡然一笑,揮手拂去身上的水珠,目光依舊專注在手中的釣竿上,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偶爾看向自己的婉兒。
黑煞在溪面上的瘋狂舉動愈演愈烈,四濺的水浪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不經意間濺到了對弈的任晨曦和李慕白身上。
棋盤之上,黑白子交織,戰局膠著。
李慕白的黑子被任晨曦的白子步步緊逼,陷入絕境,輕聲讚道:“王爺這手棋,妙極!環環相扣,令人防不勝防。”
他眼神一凝,決定放手一搏,使出了獅子搏兔般的凌厲棋招,意圖逆轉局勢。
任晨曦面容冷峻,手持白子,眉頭微蹙,陷入沉思。陽光透過樹葉間隙,斑駁地灑在他堅毅的臉龐上,更添幾分專注。
片刻後,任晨曦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落下了一枚妙子,瞬間化解了李慕白的反撲攻勢,局勢再度撲朔迷離。
李慕白輕捻一枚黑子,指尖微顫,似乎承載著千鈞之重,思考片刻緩緩落下,棋盤上的局勢微妙變化,彷彿暗流湧動。
“王爺如今貴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