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詩句的落下,鐮刀帶起一股股凌厲的風聲將楓葉絞得粉碎,黃色的碎片隨風飄散,形成了一幅奇異而詭譎的畫面。
黑煞彷彿被某種狂熱驅使,瘋狂地舞動著手裡的那柄死亡鐮刀,每一次揮砍都在向天地宣告:“誰說本大爺不會作詩?”
他的身影在紛飛的落葉與破碎的楓影中來回舞動,宛如掙脫陰間束縛的死神。
“黑鐮劃破秋寂夜,血雨腥風伴月斜。獨步江湖誰人敵,霸舞狂歌笑天涯。”
隨著詩句的激盪,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閃電,每一次撞擊地面都激起一陣落葉的旋渦,將秋日的寧靜徹底撕裂,場面既狂野又帶著不可名狀的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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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漂亮地收回死亡鐮刀,那冰冷的兵器緊緊纏繞在腰間,閃爍著幽暗的光芒,轉身向石桌旁走去,顯得自信張揚。
他兇狠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看我多厲害’的傲嬌樣。
走到眾人面前,黑煞雙手抱胸:“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大爺的英姿迷倒?本大爺的詩那可是才華橫溢,震撼人心吶。”
說著,故意挺起胸膛顯得更加威武。
夏語柔掩嘴笑道:“這哪裡是詩,簡直是秋夜狂想曲,嚇得楓葉躲不及呢。”
柳小雪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輕笑道:“黑哥,你的刀舞詩好像不太搭呀?不過還是覺得你厲害,就是有點奇怪。”
江婉冷聲道:“黑煞,你的詩若是能像你的鐮刀一樣鋒利,或許還能入眼。”
任晨曦用摺扇為夏語柔扇風的動作沒有停,淡然道:“黑煞,你的豪情壯志倒是別具一格,只是這詩,還需再練練。”
李慕白輕搖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黑兄的刀舞詩倒別具一格,只是這秋意濃情被你舞出了鐵馬冰河之感。”
林淵微微一笑:“黑兄,你的刀舞雖猛,卻也不失為一種獨特的藝術表達。只是,若能將這份豪情融入更細膩的情思之中,或許能讓你的表演更加動人。畢竟詩與遠方,還需心細如髮方能捕捉深意。”
白煞輕輕拍了拍黑煞的肩膀,鼓勵道:“老黑的刀舞詩,自有一股不羈的霸氣,這是任何學子都難以模仿的。雖與秋意濃情有所偏差,卻也獨有一番風味。”
孫二孃也爽朗一笑,附和道:“黑煞的刀舞詩,雖然有點混搭,但也挺有新意的。咱們江湖兒女,不必拘泥於傳統。”
黑煞哼了一聲,不屑地看向夏語柔等人:“本大爺的刀舞詩那叫一個霸氣側漏。”說著,他故意擺了個酷炫的姿勢。
夏語柔反駁道:“美什麼呀?你的刀舞雖有氣勢,卻少了秋日的溫婉柔情。”
任晨曦目光溫柔地看向夏語柔:“柔兒,別欺負黑煞了,他也是有心之人。”
聽到夫君為黑煞說話,夏語柔轉過身來,目光盈盈地看著正為自己扇著扇子的任晨曦,輕撫著尚未隆起的腹部,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柔聲說道:“王爺,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任晨曦見愛妃突然朝自己一笑,嚇得微抖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向黑煞,連忙改口道:“刀舞雖豪邁,詩意卻需細膩勾勒。柔兒所言極是,秋意濃情,當以溫婉柔情相襯,方能觸動人心。不過,二孃也說的對,江湖兒女不必太過介懷,來日方長,黑煞的詩意定能與秋景相得益彰。”
黑煞沙啞的聲音如厲鬼哀嚎:“哈哈,王爺,您這家庭地位可真是獨樹一幟啊!北陵王的名頭在家也得靠邊站嘛!”
夏語柔柳眉輕挑,嘴角掛著一絲俏皮的笑意:“嘿,別忘了,我可是北王妃,論起官銜來,我和王爺是平起平坐哦。”
任晨曦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繼續為夏語柔送去一縷縷清風,眼神中滿是包容。
小雪率先說道:“黑哥你錯了,王爺對姐姐的愛深沉如海,哪有那麼不堪。”
李慕白溫柔的將雪兒摟入了懷中,嘴角含笑,反駁道:“黑兄此言差矣,王爺與王妃情深意重,如秋日暖陽,溫暖而不刺眼,哪是你那刀光劍影所能比擬的?”
江婉向來都寵幸夏語柔,直接開懟:“世間最動人的情詩,往往藏在平凡的相守中,王爺與語柔之情正是如此。”
林淵牽著江婉的手,竟也反駁道:“黑兄,世間之美不僅在於刀光劍影的豪邁,更在於平凡相守的細膩。王爺與王妃之情,如同這秋日裡的楓葉,雖經風霜,卻愈發紅豔。他們的情感,不需要張揚,卻足以震撼每一個懂得欣賞的人。”
孫二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