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婉愣了一下,清冷的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紅暈,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波動,但眼中已滿是溫柔的喜悅。
“別整這麼一個死處,說的咱倆像有什麼似的。你有你家王爺,我有我家淵哥。喜歡你就吃吧,特意給你留著的。”
夏語柔接過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宛如春日最明媚的花朵,輕輕咬了一口,甜蜜瞬間溢滿口腔,連聲音都變得軟糯起來:“婉婉真好,跟我家王爺一樣寵我。”
說著,她故意將“我家王爺”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晰,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江婉清冷的面容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卻又迅速恢復那孤傲的模樣,輕嗔道:“快吃吧,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的話帶著寵溺,眼神中滿是縱容。
夏語柔踮起腳尖,身子微微一側,對著婉婉做了個誇張的鬼臉,那明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角誇張地向下撇著,配上那張本就清秀可人的臉龐顯得格外逗趣。
周圍的人群似乎被這份突如其來的歡樂所感染,紛紛投來善意的目光和微笑。
柳小雪看得忍俊不禁,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眼中閃爍著對王妃無盡的喜愛。
而江婉儘管表面仍維持著清冷孤傲,但眼底的溫柔笑意卻如春水般盪漾開來。
“你啊,懷孕後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夏語柔笑容更甚,眼眸中閃爍著溫馨的光芒,拍了拍江婉的手臂,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誰讓你是我的姐妹黨呢?這輩子能有你和小雪,是我最大的幸運。”
柳小雪故作委屈的嘟囔道:“不見得吧,在姐姐心裡,婉姐姐是最重要的。”
夏語柔輕輕拍了拍柳小雪的肩膀,親暱的動作彷彿在安撫一個鬧情緒的妹妹。
“雪兒,你這話讓姐姐傷心了。咱們三姐妹可是同甘共苦,情比金堅的。婉婉的好,我自是珍惜,但你和婉婉在我心中的位置可是並駕齊驅,少了誰也不行。”
她故意板起臉,做出嚴肅的模樣,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更顯得格外的可愛。
柳小雪連忙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雙手搖晃著夏語柔的手臂,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姐姐,雪兒知道錯了嘛,我只是說說而已,哪有真的嫉妒嘛。我這不是也最喜歡婉姐姐了嘛,咱們三姐妹,就是要永遠在一起,快快樂樂的。”
江婉正欲開口,卻見夏語柔故作誇張地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半顆糖葫蘆,臉頰微微鼓起,如同偷吃的松鼠帶著滿足感。
黑煞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王妃,這糖葫蘆得少吃,吃多了小心爛牙哦。”
他的話雖帶關切,但在這溫馨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就像不合時宜的寒風。
走在前面的三個姑娘,被這句話觸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紛紛停下腳步,齊刷刷地轉過身來瞪向黑煞,滿眼都是恨意。
陽光從她們身後灑落,為這突如其來的“怒視”增添了幾分戲劇性的光影效果。
夏語柔的眼中閃爍著“你敢再說一遍試試”的警告,柳小雪則是眉頭輕蹙,對黑哥一臉不悅,而江婉滿是責備的神色。
白煞連忙以眼神示意老黑收斂,嘴角微微抽搐,暗道:“你這憨貨,哪壺不開提哪壺,懂不懂氣氛啊?這時候提什麼爛牙,王妃正開心呢,別讓小雪妹妹恨你。”邊說邊用手肘撞了撞黑煞的側腰。
黑煞一臉茫然,隨即恍然大悟:“本大爺這不是關心則亂嘛,不慎說錯了話。”
他還不忘對著王妃三人做了個誇張的抱拳禮,表情極盡誠懇,眼神特別無辜。
陽光斑駁地灑在青石板路上,孩童的歡聲笑語如銀鈴般清脆穿透街市的喧囂。
他們追逐著不經意間跑到了夏語柔身旁,圍著這位懷有身孕的王妃跑來跑去。
江婉和小雪連忙將王妃護在身旁,生怕這些活潑的小身影會不小心觸碰到她。
孩童們非常的喜歡王妃娘娘,非但沒有絲毫畏懼江姐姐,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他們手拉手圍成一個半圈,唱起了新編的童謠:“王妃娘娘肚裡寶,小寶寶快來到,帶來幸福和歡笑,天下太平樂。”
逍遙稚嫩的歌聲純真無邪,唱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個音節都跳躍著歡快的節奏,彷彿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童謠的尾音在空氣中輕輕搖曳,漸漸消散於街角的微風中。這時,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男孩,圓溜溜的大眼睛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