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有了劉添他們後,顏詩詩的位面商店系統就再也沒有缺貨過了,每隔幾天,少了什麼,顏詩詩就讓顏父帶回來。
天氣越來越冷,外面都下起了小雪,顏詩詩不放心顏施澤和顏爺爺二老,特地讓裁縫一號拿冰火蛛吐成的絲做的布做了好幾套貼身的衣服,就相當於保暖內衣一樣,只不過比保暖內衣更高階。
顏家人有了,顏詩詩的兩個姑姑和外公那邊的親戚自然也少不了,為了不讓別人說閒話,顏詩詩乾脆讓裁縫一號給兩邊的親戚每人做了兩三套。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對於顏施澤的成績,顏家人就沒有一個擔心的,一個個都很相信顏施澤。
期末考試過後,學校就放假了,顏爺爺和顏奶奶想外孫了,就讓顏父去了一趟顏梅和顏芳家裡,把謝波、謝敏和劉濤接到家裡來了。
有了這三人的加入,顏家很快就熱鬧了起來,每天充滿了歡笑聲,謝波三人在顏家待的樂不思蜀,都不想回去了。
玩了沒幾天,顏默也回來了,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靳惜並沒有跟過來,與其說靳惜沒有跟過來,還不如說顏默不讓靳惜過來,因為他和靳惜鬧矛盾。
也不是這樣說,而是顏默自己走進了死衚衕,有些事情想不開了,所以就躲著靳惜。
“說吧!你和靳惜怎麼了?回來後就沒精打采的,你們倆出啥事了?吵架了還是?”
看著眼神放空的顏默,顏詩詩不放心的坐在他對面,打算當一回知心姐姐開解開解顏默。
“我和靳惜鬧矛盾了,”顏默眼神雙眼無神幽幽地說道:“原本是因為你說的話,才跟靳惜在一起試試,可是,跟她相處的時間越長,我也漸漸的對她真的上心了。”
“她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性格敏感,也很沒有安全感,但為人還是很好的,在學校的這段時間裡,她總是開車去學校找我,有時候陪我一起上自習,有時候站在旁邊看我打球,這段時間讓我感覺有熱戀的感覺。”
“可是,也正是因為她來找我找的頻繁,再加上她開的車都是好幾百萬的,所以學校有些人眼紅了,都在傳我被她包了,說的是有模有樣的,一開始,我也沒有當回事,於是我開始被同學孤立,再加上學校領導也找我談話了,心情非常不爽的時候,她又開車來找我了,然後我就跟她吵起來了。”
“後來呢?你們怎麼樣了?吵架後就一直沒有和好?”聽顏默說完,顏詩詩真想表演胸口碎大石了,她真的是對顏默無語了,要不是顏默是她親叔叔,她都要暴揍顏默一頓了。
這也太那什麼了吧,看著眼前頹廢無比的顏默,顏詩詩真的好想罵人,好想打人。
“沒有,什麼都沒有,考完試我就直接回家了,沒有跟她聯絡,詩詩,你說我該怎麼辦?”顏默語氣淒涼,呆呆的看著顏詩詩,想讓她給自己想個解決的辦法出來。
可是,顏默卻忘了顏詩詩的年齡,好在顏詩詩是重生過來的,要不然她還真沒辦法可想。
“默默,你自己捫心自問,你對靳惜到底是什麼想法?別人的想法和看法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你又是真的是為了錢而跟靳惜在一起了嗎?你有沒有替靳惜想過,一開始就是你先招惹的她不是嗎?出了問題,你只顧著自己,有沒有想過靳惜?你和靳惜相比,誰的名聲重要些?你一個男人,為什麼要在乎別人怎麼想你,怎麼看你,只要你自己行的正不就好了嗎?”
“我……”顏默木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顏詩詩的這番話對他的打擊很大,也給他開啟了新的一面大門,新的世界觀。
見顏默在思考,顏詩詩也就不想再打擾到他,就悄悄的離開了。
感情這種事,只有兩個人才知道好壞,別人也只能給你提意見,而不能跟你做決定。
若是顏默未對靳惜動真情,那麼顏詩詩就會勸顏默和靳惜分手,畢竟,顏默和靳惜孰輕孰重,還是很明顯的。
可是現在,顏默自己也喜歡上了靳惜,那就不同了,顏詩詩就不能說不好聽的話,只能給他分析利弊和彼此的想法。
畢竟,顏詩詩是局外人,看到的比較全面,想到的也比較多,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顏詩詩什麼時候走的,顏默不知道,也不在乎,顏詩詩一走,顏默不自覺地就回憶起自己和靳惜的點點滴滴。
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看,顏默發現自己對靳惜真的有那麼差,在他和靳惜相處的時間裡,他一直處於被動,從未主動為靳惜做過什麼,一直在承受著靳惜為他做的一切,卻從未為靳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