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挽弓的手一頓。
她還沒刮死呢,就有人想著收神獸內丹了,這可真是......
原地存了個檔。
此前在九陰秘境中在玄煞子面前存的檔,後來為她解決了不少丹道疑難,如遇丹道瓶頸,便可隨時回去找玄煞子解惑。
而今這個檔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交易神獸內丹的報酬不僅是靈石,也可以是問問題,日後她遇到了什麼修煉途中的疑難,不是都可以讀檔回來重複問嗎。
但眼下還是先要點實際的再說。
白瀾一邊挽弓瞄準在屏障外嘰喳亂叫的凰,另一邊和涵虛子談價錢。
“尋常三階妖獸的內丹,也不過五六百靈石,老祖我給你翻一百倍,五萬,如何?”涵虛子淡淡開口。
看似公道的價格,白瀾雖然不知這神獸內丹到底有何用處,卻也知道神獸內丹是有價無市之物。
這價格是能用等階衡量的嗎?應該是用血脈衡量的啊!
“老祖啊,這可是神獸啊!貨真價實的神獸啊,整個修真界,怕是都尋不到第二隻......”
涵虛子徐徐開口:“青元宗後山就有一隻,雖然是隻千年的王八,卻也好歹是神獸玄武。”
青元宗後山有神獸?竟有此事?若有閒暇必要去參觀參觀。
白瀾聞言順勢改口:“如此稀有的上古神獸血脈,整個修真界,怕是都不到一掌之數啊!可遇而不可求啊!”
“嗯......”涵虛子僅是嗯了聲,靜待白瀾提價。
幾萬靈石於元嬰期修士而言,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咱也不好向老祖要靈石不是,就用這一枚有價無市絕無僅有的神獸凰的內丹,請老祖出手一次,如何?”
“嗯?”
涵虛子捋了捋鬍子,腦海中莫名閃過了些欺壓小輩......
例如一指頭直接戳死那隻三階神獸挖走其內丹,然後揚長而去再也不理這個小鬼的念頭。
但最後又被他否定了。
老祖也是要面子的。
怎麼能去搶小輩的人頭呢?
看著底下一箭一箭兢兢業業打算刮死神獸凰鳥的白瀾,涵虛子沉默許久。
半晌後,他忽然哂笑一聲:“你倒是會算賬,就是掛到天機閣上,請元嬰期修士出手除掉一人,至少也要幾十萬靈石的報酬。”
白瀾搖頭:“啊?天機閣?不不不,晚輩平生最不好鬥,又怎會請老祖去殺什麼人呢?”
“哼。”涵虛子哼笑一聲,並不應答。
白瀾語氣中全是對元嬰大能的敬仰之情:“煉氣期修士能遇到的麻煩,於老祖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便能解決之事啊。”
涵虛子無視了白瀾誇張的描述詞,思忖片刻,才開口:“嗯......彈指一揮便能解決的麻煩,又何須本座親自出馬?既如此,便贈你一枚符籙,其內封存著本座一擊之力,如何?”
白瀾眼睛微亮,一拱手:“多謝老祖!您一定就是青元宗最好的老祖了!”
白瀾話音剛落,一枚水藍色的符籙便飄到了她面前,華光浮動間,隱隱可以覺察到其內蘊含的強勁靈力。
元嬰期的一擊啊!若是運作得當,未嘗不可設計殺一個結丹。
結丹期修士的保命手段遠勝築基,尤其像是清玄真人這般身後有一個元嬰期師父為背景的結丹,更是難殺。
這張符籙若是直接丟出去,定然無法奪其性命,最後的下場就是被結丹期修士反殺。
可若是在其重傷之時丟出去,場面一定很美妙......
白瀾不僅擅長捷足先登,還擅長趁人病要人命。
而今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此符籙必有大用。
壓下心頭的喜悅之情,白瀾將符籙收了起來,不能讓凌霄真人知道她想拿著青元宗老祖的符籙去殺青元宗長老,這多不禮貌。
既是談妥了,白瀾便也不再刮痧,翻手取紫霄印,暗暗開始向內蓄入雷靈力。
法器的威力自不必說,而紫霄印更是攻擊型法器中的上品。
優點是力大無窮,缺點則是蓄力時間過長,蓄力時易貽誤戰機,也易被人偷襲。
蓄入靈力越多,威力則越大,當然也可以用萬能的靈石加速蓄力。
白瀾曾經有想過向內蓄入幾個億的靈石,只要蓄入的靈力夠多,沒準兒青元宗都能砸穿。
但可惜的是,強大的力量需要與之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