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一脈了，知道不？”
劉二民勸誡道。
“咋了，您怕他，我可不怕！”
劉德柱猛颳了幾下魚鱗，哼了一聲。
劉二民嘆道：“其實，提起你妹妹，我有很多話都不想告訴你的。”
“啥？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確切地說，我和你爺爺是想給咱老劉家留個後，選擇了你，放棄了你妹妹，而這是我和你爺爺，跪在景泰叔的門口，跪了三天三夜，才請動他，給你和你妹妹求了一個換命的法子！”
劉二民說起這件事，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他抹掉眼角的眼，看著身體僵直的劉德柱，嘆道：“所以說，張家對你是有恩的，沒有他們，你在四歲時，就已經死了！”
啪！
劉德柱把刮鱗刀一扔，“我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可這是事實，你四歲之前，膽子很大，可生日那天，你一個人跑得沒了影子，我找了很多人才把你找到，可回來的你，眼神變了，你變得呆呆的，就像是沒了魂，都說你見了不乾淨的東西，魂被叫走了。”
“我……”劉德柱仔細回憶，卻沒有任何記憶片段。
“你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我們找遍了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最後，還是聽一位被景泰叔救過的一個人，說起他有辦法，最後一問，才知道，換命！”
劉二民輕輕搖頭，彷彿在對當初的選擇後悔。
他抹掉眼淚，繼續道：“沒辦法，三代單傳，到這一代，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啊，你妹妹……”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劉德柱也忽然有一種強大的負罪感，沒來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一邊說，劉德柱一邊，扒自己身上的皮！
劉二民見劉德柱像是得了瘋病，趕緊上前安慰道：“柱子，你咋了嘛，你咋了嘛！你別嚇你爹呀！”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劉德柱扒不掉自己的皮，忽看見被他扔在地上的刮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