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幽聞言再看向裳青的眼神則透著一股毫不掩飾凌厲殺意,彷彿裳青只要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要對裳青出手。
裳青也是輕蔑一笑道:“不急,幽淵。現在還不是你出手的時候,這麼多人看著呢。再說了,你又如何自信能輕鬆擊殺我?你難道忘了,我也是大天境者?就算你殺的了我,可你想過後果沒有?”
幽淵冷冷道:“裳青,你當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正如你所言,你只不過是乾陽的玩物罷了,這是六界公開卻不說破的秘密。魔界之人亦是對你恨之入骨。玄祭更別說了,我殺了你,說不定他還得感謝我幫他動了手,否則他怕是下不去手,不然你是第一個在此處見到玄祭的人,居然還安然無恙?你有什麼依仗認定我不敢對你出手?你知不知道,我有辦法殺了你之後讓乾陽挑不出任何毛病!”
裳青難得對幽淵露出嫵媚一笑道:“你捨得?”
淵幽當即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裳青道:“少跟我擠眉弄眼,別人吃你那套我可不吃,莫要以為你當真美貌冠絕六界,在我看來,這世界上你還不是最美的那個,跟最美的那個比起來,你還缺點火候。”
裳青聞言,美目一寒,冷笑道:“如此說來,你是見過比我還美的人了?難不成就是你們冥界的?看不出來,原來你跟玄祭才是一夥的,那你對我動了殺心,想必也是玄祭的意思了?怪不得玄祭對那賤人如此上心,不惜為了她親自抵擋天劫!哼!什麼不為女色所動,玄祭也不過是個男人罷了!”
淵幽當即像是知道了什麼似的,連忙震驚地問道:“難不成你說的那位冥修是一個女子,而且是比你還美的女子?”
裳青冷笑道:“是冥修不錯,是女子也不錯。可是若是說她比我美,那可就錯了!這六界,不可能有人比我還美!”
淵幽似乎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臉上的表情一會甜蜜,一會猙獰,時而悲傷,又時而陰險,總之矛盾得很。
裳青也意識到了,淵幽和那冥界女子可能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絡。於是冷笑道:“我說淵幽,難不成那冥修是你的妻子不成?我可沒聽說過你冥尊有過妻子,還一直以為你不喜歡女人呢!”
不等淵幽回答,這天邊劫雲已經匯聚完畢,一道直徑足足有一里地圓形雷柱直接落往洞中,這才給一道天劫就已經如此強大,在場之人無不疑惑,若非先天本源渡劫,尋常人是不可能有這麼大動靜的,就算渡的是大天境劫也絕無可能。
而此時洞中的玄祭和乾陽已經相互過了三十多招,看到天劫降下,乾陽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避開,而玄祭也是面色凝重,因為果不其然,這次的天劫又是出乎意料的強大。
乾陽捕捉到了玄祭眼中的緊張,雖然稍縱即逝,但還是被乾陽捕捉到了,他當下便篤定,玄祭跟下方渡劫之人定然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而且,那人引發的天劫居然可以媲美先天本源者所引發的天劫,來頭一定不小。
而玄祭此時也開始擔心星魅的狀況,便對乾陽說道:“今日之戰到此為止吧!且留你一命,一年後,我親至神界找你!”
乾陽聞言更加篤定,玄祭跟下頭渡劫之人關係非比尋常,而且那人怕是扛不住這次的天劫,於是笑道:“玄祭,你以為你是誰?說打就打,說不打就不打?你我之間本就只能活一個,何必再等一年,今日就決個生死!”
玄祭頓時知道乾陽在打什麼主意,當即怒道:“你真當你能和我打個不分伯仲?好!既然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說完玄祭不再保留,當即使出千魔身終極奧千魔滅世,上千具魔身瞬間以乾陽為中心形成一個球形將乾陽團團圍住。
乾陽見狀,臉色凝重的說道:“玄祭,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下面那個渡劫的倒黴蛋,否則也不會使出這從未出現過的功法!千魔身,想來消耗一定很大吧!”
上千個玄祭異口同聲道:“乾陽,今日,死!”
話音一落,上千分身幾乎同時出手。
乾陽自問如今的修為已經跟玄祭相差不大,可玄祭著千魔身一出現之後他才明白,不管是他突破前還是突破後,玄祭對他始終是貓捉老鼠的玩弄,從未拿他當成一回事,至於為何如此,他也想不透,現如今,只求能在著千魔身之千魔滅世這一殺招之下逃得性命再說。
可乾陽還是過於樂觀了,這才不到上百分身的攻擊,就幾乎將他打成重傷,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乾陽更是萬分後悔,剛才就不應該自以為是的想趁人之危,而是答應玄祭,待出了山洞,再集結六界之力前來圍剿也不遲,如今玩脫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