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累對面的跟陳永康打招呼的人,正是剛剛那個在陽臺抽菸女!她同樣注意到了陳累,也是露出滿臉驚訝的表情。
陳永康看了看兩個人,笑著說:“你們已經認識了?”
陳累連忙笑著搖頭說:“沒,只是剛才在外面碰巧見了一面,當時……”
“宴會廳裡有點太悶熱了,我就去露臺那裡透透氣。”抽菸女急忙打斷了陳累的話,同時朝著使了個眼色,顯然不想讓陳累提抽菸的事。
陳累呲牙一笑,挑著眉衝抽菸女說:“透氣是假,抽菸才是真的,而且菸頭還亂扔,這可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行為啊。”
抽菸女氣得直瞪眼,但比她反應更大的還是桌旁一個打扮奢華的中年女人,她先是驚訝地轉頭看向了抽菸女,接著便氣呼呼地站起來,指著抽菸女訓斥道:“你怎麼又抽菸了?!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再抽了嗎?!!”
“媽,我沒抽,你別聽這個隨便亂講!”抽菸女辯解道。
“什麼這個人,你得客氣一點,他是你……是你的……”中年女人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陳永康。
“他應該是芊芊的表哥。”陳永康微笑著轉過頭,看著席上的眾人說:“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就借這個機會跟你們正式介紹一下,他就是我經常提到的陳累。”
“哦,原來這就是大哥的兒子啊!快快快,坐吧坐吧,以後就是一家人,別客氣。”旁邊一個50多歲的中年男人十分客氣,一邊說一邊招呼宴會廳的服務員給陳累拿椅子。在陳累落座之後,這中年人熱情地自我介紹說:“咱們初次見面,我叫陳賀福,跟你父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如果你不嫌棄,以後可以叫我一聲二叔。”
陳累有點懵,因為如此的禮遇可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他受寵若驚地笑著點了點頭,說了聲:“二叔好。”
陳賀福一聽到陳累喊“二叔”了,顯得非常高興,接著便桌上的一家人分別跟陳累做了介紹。
陳永康總共三個兒子,除了陳賀福之外,還有陳賀祿和陳賀壽,另外還有一個小女兒,按輩分算應該是陳累的小姑,她叫陳賀萍。這些叔叔、姑姑都有自己的兒女,他們都比陳累小,所以都要喊陳累一聲大哥。另外還有抽菸女一家,她家姓任,是陳永康已故第二任妻子家的姑親,抽菸女叫任冉,小名叫芊芊,算是陳累的遠房表妹。
除了這張桌上的幾位,旁邊桌還有一些家族親屬,在陳永康老爺子介紹過陳累之後,也都紛紛過來熱情地打了招呼。
陳累從出生到現在都沒見過這麼多親戚,什麼叔叔嬸嬸、姑姑姑父、堂弟堂妹、表哥表姐,亂七八糟一大堆,聽得他頭都大了。認了一圈,最後讓他記住名字的,也就是福祿壽三兄弟,還有那個血色紅唇的抽菸表妹任冉。
熬過了這一番親屬介紹,桌上的話題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陳累身上。
一直很熱情的陳賀福微笑著問陳累:“聽老方說,你現在是在濱海投資,工作還習慣嗎?”
“挺好的,同事都很專業,給了我不少非常好的建議。”陳累微笑說。
“嗯,那邊有幾個挺不錯的人,尤其是宋雪峰,你應該認識的。他父親是集團股東,他本人業務能力也很強,你們倆可以多走動走動,多多交流,肯定對你今後的能力拓展大有裨益。”
“多謝二叔教誨,我肯定多去跟他請教。”陳累表面笑嘻嘻地回答道,心裡想:我請教他個大頭鬼!
陳賀福並不清楚這些,只管繼續問:“對了,你是在哪讀的書?”
“濱海大學商學院。”陳累不太情願地回答道,因為那地方給他留下的回憶並不美好。
“哦,濱海商大不錯的,你是在那讀的博?”
“沒。”陳累搖了搖頭。
“那是讀研?”陳賀福繼續問。
“也不是,其實本科都沒畢業,讀了兩年就退學了。”陳累說。
“啊……這樣啊,哈哈哈,沒事沒事,以後如果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回去半工半讀。”陳賀福尷尬地說道,隨後趕緊把話題轉到了股票投資、國際時事方面,試圖轉移話題。可這一轉,問題就更大了,陳累根本插不上話,慢慢的就變成了桌上的啞巴,只能傻愣愣地坐在一邊,聽著桌上的親戚們高談闊論。
說著說著,話題不知怎麼的,就聊到了任冉的頭上。
陳賀福就像餐桌上的主持人一樣,詢問著任冉是不是打算繼續在烏克蘭讀研。
任冉很禮貌地搖頭說:“不在那邊了,我打算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