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累帶著胖子老王到了遠洋投資公司,剛一出電梯,秘書組的員工立刻全體起立,面帶微笑、恭恭敬敬地衝陳累齊聲問候:“陳總好!”
陳累簡單地點了下頭,便邁著大步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了門,老王立刻眼睛放光地說:“你這也太有派頭了!話說,你之前是被家裡安排出來鍛鍊的嗎?”
“鍛鍊個毛啊,我壓根都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個爺。”陳累終於說了實話。
“啊?!那咋回事啊?不會是乾的吧?”老王好奇地問。
“親的!哎,這事說來話長了,等回頭跟你解釋吧,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出去研究一下錢的事。”說著,陳累就準備開門出去。
正這時候,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房門一開,公司副總彭勃探頭朝屋裡看了眼,一見陳累在,他便邁步走了進來。
“陳總來了?”彭勃一邊問一邊假惺惺地笑著。
“正好我還想去找你呢。”陳累說。
“哦?陳總找我有事?”
“有事,關於投資的事,我是想……”
“陳總!”不等說完,彭勃就直接打斷道:“關於投資的事情呢,我覺得沒必要著急,你才剛來公司,各種業務流程都還不熟悉,對公司的核心業務也是一知半解,還是等一切都熟悉了再開始接手也不遲。那個,不知道這位是?”彭勃朝著老王示意著問,明顯在轉移話題。
陳累微微皺了下眉,他很明顯能感覺得出,這彭副總的態度和昨天完全是兩個樣了。
“這位是我請來的顧問,王蒙,以後跟著我一起研究一下海島投資專案。”陳累說。
“哦,原來陳總的顧問啊,幸會幸會,我剛才見了還以為是上次公司來的那個抓老鼠、滅蟑螂的老王呢。”彭勃陰陽怪氣的說。
老王頓時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說:“對,我就是那個抓耗子的老王!怎麼著,給我兄弟當個顧問,不行嗎?”
“誒呦,你誤會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當然了,行行出狀元嘛,我沒有一丁點瞧不起你們的意思,絕對沒有。”彭勃假惺惺地解釋說。
老王雖然看起來憨,但並不傻,一下就聽出這話裡的嘲諷意味,尤其是那句“你們”,明顯把陳累也算到了裡面。
陳累自然也聽得明白,估摸著自己的底細應該已經被這個彭勃徹底摸透了。
“彭總該不會專門過來挖苦我們哥倆的吧?”陳累沒好氣地問。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這不是昨天說好了嘛,今晚要給陳總接風。剛知道你來公司了,我就馬上過來問一聲,看看今晚您這邊是不是能賞光。”彭勃滿臉堆笑地解釋說。
“哦,這沒問題。”陳累點頭說。
“好,那就這麼定了,晚上下班之後咱們一塊走,坐我的車。或者,您兩位開自己的車?”彭勃嘴角掛著令人厭惡的怪笑,又開始挑釁了。
“我們就開自己的車吧,下班之後樓下碰頭。”陳累不動聲色地微笑著說。
“好,那咱們回頭見。”說完,彭勃轉頭就要走,但只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哦,對了,還是說關於投資的事情。我覺得吧,既然您跟董事長之間是那麼一層關係,也沒必要非得證明些什麼,公司的業績好了,自然就是您陳總的功勞了,工作方面的事,就讓我們這些下屬來分擔吧,畢竟您吃了那麼多年的苦,也該享受一下了。”
“多謝彭總關心。”陳累笑著說。
“沒什麼沒什麼,應該的嘛。那我就先回去了,咱們下班見。”說完,彭勃抬手示意了下,又象徵性地衝老王點了頭,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走,陳累的臉頓時撂了下來。
老王更是火冒三丈,氣急地說:“剛才那王八犢子什麼意思啊?!瞧不起我也就算了,怎麼把你也給帶上了?這人也太囂張點了吧?”
“看樣啊,他是徹底把我給查清楚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跟我那個爺爺是怎麼回事嗎?現在我就給你講講……”說著,陳累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跟老王說明了一番。
老王聽後緊緊皺起了眉,撇著嘴不住地搖頭說:“哎呀,那你現在這情況還挺有說法的,老頭應該還有其他的老婆孩子吧?所以才說你是長孫!給你這個考驗,根本就是不想分錢給你吧?”
“誰知道呢!反正有一點現在是能看得出來,集團裡邊肯定分了很多派系的,昨天他們不知道我是誰那邊的,對我客客氣氣的,現在弄明白了,所以完全不怕了,反過來給我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