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期霖剛把手從他嘴上放下,柳依心就張開嘴巴喊:“爹——”
謝期霖當即用力給了他側頸一掌,給人砍昏。
這麼大一個人,都娶媳婦了,怎麼還是個爹寶男?
紅帳外燭火搖曳,為非作歹的紈絝已昏過去,謝期霖不著急走,在燭光的映照下細細打量柳依心的面容。
發現這傢伙不愧是大戶人家出身,真真是錦衣玉食養出來的,面板白玉似的瑩白細嫩。
自己只捂了下他的臉,這小少爺面頰就泛起淡紅色的指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他做什麼不軌之事了。
對著這麼一個怯懦嬌弱如蒲柳的人,謝期霖實在下不去手,想了想,把昏迷不醒的柳依心放倒在床上,又摸出枕下供新娘補妝用的胭脂,用指尖蘸取一點,在小少爺白皙的臉頰上塗抹了幾下。
次日,柳依心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衣衫凌亂,新郎服不翼而飛,反倒被新娘的紅喜袍亂七八糟裹著,脖子落枕似的一陣痠疼,心心念念娶的新娘子也沒了。
顧不得形象,柳依心驚恐地喊僕人進來,卻被丫鬟用怪異的眼神瞧著,剛一轉身,丫鬟就忍不住捂嘴偷笑。
柳依心拿起桌上銅鏡一照,發現自己的額頭竟然被昨日那歹人用胭脂惟妙惟肖勾勒出一隻豬頭,氣得他怒摔鏡子,全身打顫。
此事對於柳依心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誠心娶妻,對方不願,騙他彩禮錢也就算了,居然還以男扮女,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來作弄羞辱他!
想到今早自己衣衫不整,柳依心不禁一陣後怕。
聽聞有些男人天生變態,不近女色,卻熱衷走小倌後門,幸好他醒來後身體並無異樣,沒受此折辱。
總之,歷經此事,柳依心免不得又去柳父面前一番哭鬧,誓要父親派人為自己捉住那個歹人,狠狠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