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公主,只需你將三字經能背上三句,就算老夫輸如何?”老太傅說完這話恨不得捂起老臉。
丟人,丟人啊!
她這個關門弟子,只怕......真是來給他關棺材板門的!!
每日一入學堂,她就呼呼大睡,入學快兩個月只怕還認不全“人”字,更別提說出完整一句了。
“三句?”謝夭夭伸出五根手指頭比劃了下,又發覺不太對,盯著手指頭看了看,最後換成三根。
老太傅點了點頭,“對,就三句。”多了他不敢要求。
“你,你看不起我?”謝夭夭小臉不滿。
她看了看其他人,“明明他們十句!”
眾人:............
“我不管,我要比他們多!”這樣雞腿兒才能多。
“一,一本書!”謝夭夭伸出一根手指,篤定地說道,“夫子先背,我後背!”
老太傅被她這無禮的要求整懵了。
這不是找虐嘛!
不,或許她是知道她會輸,所以直接提高難度。
這樣就算最後輸了,其他人也沒法子嘲笑她,畢竟他們三歲的時候也做不到!!
好吧好吧,就依她吧,誰讓她是他的關門弟子呢。
她輸得太難看,他面上也會跟著沒光。
這麼想著老太傅便不再糾結,當即開口,“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老太傅洋洋灑灑地背了一遍,生怕謝夭夭記不住,他還特意放緩了語速!
“昭陽公主,老夫已經誦完,該你了!若你實在......”他有意勸說幾句,耳邊卻傳來了朗朗背書聲。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昔孟母,擇鄰處......教五子,名俱揚......”謝夭夭稚嫩的聲音響起,眾人齊齊一愣。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她,滿眼的不可置信。
“呀,她竟然全背出來了,一字不差!”
“何止啊,就連夫子停頓的地方,她也是恰到好處地停下,就像,就像是完全複製了夫子的話一樣。”
“對對,我也發現了,不僅如此,那語氣語調似乎也極其像。”
“哎呀,不管如何,這都是好事,至少她不再是不學無術的文盲了!!”
學堂的幼兒們你一言我一語,皆驚訝謝夭夭的表現。
老太傅也震驚地瞪大眸子,他死死地盯著謝夭夭,似要將她看穿。
全背上來了,就連他還沒教的地方也全會了!
但似乎有些不對勁,為何她連語氣都與他一模一樣?
難道?——
她有過目不忘的記憶?!!
若如此,他還真算是撿到寶了。
“哎呀呀呀!!哈哈哈——老夫的棺材板喲!!”終於保住了。
結果,話一出口,老太傅立馬意識到說禿嚕嘴了,當即以手捂唇,掩飾尷尬!!
“哼哼!”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方才的牛刀小試,老夫也算是對昭陽公主有了改觀!!”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給你一次挑戰的機會,這次請史老做個見證!!如此才顯得公正,公主意下如何?”
謝夭夭???
“來就來,夭夭才不怕!”
她下巴一抬,小臉滿是傲嬌。
“我無敵,你隨意!”
她是神,只要她自己想學,有何難度?
這就是神與人的區別。
“哈哈哈,好,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愧是老夫的關門弟子!”老太傅爽朗大笑,全然沒有被挑釁的懊惱。
也一改先前頹廢模樣,步履匆匆地去找史祭酒。
“你此言當真?”史祭酒驚訝地自搖椅上跳了起來。
“我何苦誆你?不過看她那樣,似是強記,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老太傅笑著回道。
史祭酒詫異,“強記?那也沒關係。”
“只要她真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那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就辛苦些,強行給她灌進去,總好過先前......”
老太傅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為了驗證我的猜想,待會我背千字文,你背三字經,我們穿插著來,看她如何應對!!”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她還小!!”史祭酒強行壓了壓上揚的嘴角,一本正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