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頷首,“勞煩王爺久等,雲初失禮。”
“無妨,雲小姐的事更要緊。”謝霆睿淡淡一笑,眸底沒有半分不耐煩。
雲初回以微笑。
馬車繼續前行。
一路上,雲初總是感覺身側始終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用想,她就知道,定然是謝霆睿。
及笄之後,她被人稱為京城第一美人,每每出行,她都能感受到周圍投來許許多多這樣的視線。
後來,她慢慢出門就少了。
再後來出門,已經成為了婦人,梳著婦人髮髻,已經很少再明晃晃感受到這樣的目光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平西王難道對她……
她搖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強迫自己鎮定,不去在意那道視線,可心裡卻是一陣慌亂。
感受到雲初的不自在,謝霆睿強行壓了壓情緒,不讓自己的目光過於灼烈。
等等,再等等。
等雲初能放下一切。
想到雲初夜探玄甲衛大牢,是為了……,謝霆睿的心裡就不得勁,很酸!!
該死的秦慕珩!!
若不為釣出秦家所有勢力,若不是為了找到當年那女子,他早死了……
“王爺!”玄甲衛齊齊向謝霆睿行禮。
謝霆睿頷首,“帶本王去秦慕珩的牢房。”
“是。”一名玄甲衛為其引路。
地牢光線昏暗,空氣十分潮溼,眾人一路走到底,然後看到了一間牢房。
“你先下去吧,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這裡!”謝霆睿吩咐完,一腳踢開牢房的門,帶著雲初走了進去。
這裡面,空間很大,秦穆珩雙手被吊著鎖在一面牆上,牢房之中放著十八般酷刑工具,火炙烤著鐵烙,但依舊陰冷潮溼。
聽見有動靜,秦穆珩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全是傷,一睜眼就覺得疼,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但當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女子之時,他頓時笑了起來:“雲初,你還是來了。”
他越獄,乃死罪,一個最低等的侍衛都能一刀捅死他。
所以在被抓之後,他故意不說出那人,就為了引雲初出手,他知道雲家有能力保他。
“呵,武安侯好的很吶!”謝霆睿冷哼一聲,自暗處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