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散發出一層光暈,詭異奪目。
平山並不確定這株異草是不是靈藥,但從外表看也是世間少有,只能採摘下來待以後再弄明白。
正要伸手採摘時,後面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別動!”
剛轉過頭來,已有一把鋒利的長劍架在了脖子上,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平山驚呆了。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老實回答,如讓我發現你說謊,馬上讓你血濺當場。”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瘋女子。
平山腦中急速轉動,思索如何應對,僅三個呼吸間,開口道:“仙子饒命!本人叫林平山,今年十五歲,自幼父母雙亡,從小流落街頭。”
“好不容易被好心人收留,在其家中打打雜也算得以溫飽,只是其少爺經常打罵,為求自力更生不靠別人,所以逃離出來。”
“誰知禍不單行碰上壞人,騙到深山採藥,可知深山兇獸橫行,一群人死的死,傷的傷,小人好不容易撿回性命,可在這深山迷路,被困於此。”
“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裡,見到這株奇特的異草,於是想採摘下來,待日後出去也可以換取錢財,不至於馬上餓肚皮。”
此刻,平山頭顱高高昂起,深情中帶著哀傷遙望著遠方,講述中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不知不覺中流露出真實的情感,令人聽了這一連串大話,絲毫察覺不到有什麼漏洞。
就連一旁的陸宛茹,冰冷的心此刻也產生了一絲憐憫,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手中的劍慢慢向下傾斜。
看著眼前這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俊朗的面孔,如鬼斧神工雕刻出來一般,一時之間也愣神。
“師父。”三名弟子隨之趕到。
陸宛茹回過神來,再看向平山,發覺他肩上掛著一塊刺莽虎皮,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好像在追蹤偷窺之人時突然被他跑了,在消失的一瞬間,有一頭刺莽虎從自己身邊經過。
再加上大石前大蟒蛇血腥的一幕,“此人絕對不簡單,會不會是披著虎皮的狼?”
修道之人生性警惕,哪會三言兩語就被糊弄過去,於是長劍再一次架在平山的脖子上。
“你身上的刺莽虎皮從何來,昨天晚上去過那裡,還有大石前的大蟒蛇是你殺的?”
“我看你本事都不少,老實回答,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敢騙我,死!”冰冷的聲音下不帶一絲感情,彷彿殺人是習以為常的事,身上的殺氣瞬間湧現。
平山一點也不懷疑她說的話,腦筋再次急速轉動,又僅三個呼吸間,平靜似在追憶。
“跟在那個惡霸少爺身邊,經常到山守獵,一些設陷阱的苦差都是我幹,這隻刺莽虎是被我用陷阱坑死的。”
“我昨晚一直在這大石上睡覺,生怕這裡的兇獸,哪還敢隨意走動。”
“只是飢餓難奈,打算找點吃的,誰知剛動身就被一條大蟒蛇纏住,於是便展開一場浴血搏殺。”
“還好在那惡霸少爺身邊學過一點拳腳功夫,否則就命喪在蛇口下。”
被平山說得有條有理,滴水不漏,似乎絲毫找不出一點破綻。
“師父,我看他是個老實人,應該不會隱瞞說謊。”身邊的桃紅眨了眨眼,天真地說道。
“桃紅師妹,你年紀尚幼,人世險惡,一切由師父定奪,你不要插嘴。”一把喝斥聲響起,
“是,飄雪師姐。”桃紅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
一絲殺戮的目光閃過,雖然不能確定平山是否就是偷窺之人,與其猜測,還不如直接殺了,免得以後留下禍根。
“好一副伶牙俐齒,我看你今天死也不會說真話,與其在這深山被兇獸吃了,還不如讓我痛快地送你一程。”
陸宛茹眼中寒芒一閃而過,揮動長劍刺向平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