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險,談到俄國人方面有意誘敵深入俄國腹地,顯然其假設都是屬於這一類的推測;只有歷史學家才能非常牽強附會地把那樣的推測強加在拿破崙和他的將帥身上,把那樣的計劃強加在俄國軍事將領身上。所有這些事實都與這類假設完全相反。在俄國整個戰爭時期不但沒有誘敵深入俄國腹地的意圖,而且從敵人剛入侵俄國時候起,就千方百計地阻止法軍的深入;至於拿破崙不但不怕戰線拉長,而且他每前進一步就像打了勝仗而得意洋洋,也不像過去歷次戰役那樣急於尋找新的戰機。
戰爭剛一開始打響時,我們的軍隊就被切斷,而我們所力求達到的唯一目的,是要把軍隊會集起來,雖然軍隊的會師對退卻和誘敵深入腹地並沒有好處。皇帝御駕親臨部隊,為的是鼓舞部隊堅守俄國的每寸土地,而不是為了退卻。按照普弗爾的計劃,在德里薩部署龐大的兵營,從而不打算再後退。皇帝為每後退一步總要責備總司令。可是不但莫斯科遭到焚燒,而且還讓敵人打到斯摩稜斯克,這是連皇帝也覺得是不可思議的事。與軍隊會合的時候,皇帝因為斯摩稜斯克的失陷和慘遭焚燒,未能在城外決一大戰而感到極為憤懣。
皇帝是這麼想的,而俄國的將帥和俄國的全體人民想到我們的軍隊退到腹地,他們就更加憤慨了。
拿破崙切斷了俄國軍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