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證人。我把履行這位要員的意志看作是一項神聖的天職。您是否願意在我保證下加入共濟會?”
皮埃爾幾乎經常在舞會上,即是在那些容貌出眾的婦女們中間看見他臉上流露著善意的微笑,但是此刻他那冷淡而嚴峻的腔調,卻使皮埃爾感到驚訝。
“是啊,我希望。”皮埃爾說道。
維拉爾斯基低下頭來。
“伯爵,還有個問題,”他說,“我請求您並非作為未來的共濟會員,而是作為一個老實人(galanth omme),誠心誠意地回答我,您是否拋棄您從前的信念,您是否信仰上帝?”
皮埃爾沉吟起來。
“是……是啊,我信仰上帝。”他說。
“在這種情況下……”維拉爾斯基開腔了,皮埃爾打斷他的話。
“是啊,我信仰上帝。”他再次地說。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上路了,”維拉爾斯基說,“我的四輪輕便馬車由您享用好了。”
維拉爾斯基一路上沉默不言,他對皮埃爾所提出的問題:他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回答。維拉爾斯基只是這麼說:比他更受人尊敬的師兄師弟要考驗他,皮埃爾只有說老實話,別無他途。
他們駛入共濟會分會大廈的大門,沿著昏暗的樓梯穿過去,走進有照明裝置的小前廳,在沒有女僕的幫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