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出這麼大的陣勢,老夫還如何睡覺?往日也不見你用血刃對敵,今日老夫剛剛說要休息一段時間,你便用血刃又砍又殺的,這讓老夫如何睡覺?我嚴重懷疑你是在故意針對老夫。”
天元老祖的聲音之中帶著憤懣,正在那裡指責君不敗。
君不敗輕輕一笑,動用血刃的時候他倒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直到天元老祖提起,君不敗這才想起還有這回事來。
“那老頭你可有解除這道禁制的手段?”
君不敗詢問道。
“囚天訣乃是禁制,不同於陣法,老夫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只能求助別人了。”
天元老祖幸災樂禍的對君不敗說道。
他也知道,雖然修為被鎮封,但是君不敗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所以倒也沒有擔心君不敗的安危,所以才會出言調侃君不敗。
君不敗點了點頭,既然暫時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那就不去理會這個事了,反正他的實力,對於這種事情實際上也不是特別的在意。
見到十幾名龍門九重的強者全都死在了君不敗的手中,在場眾人也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君帥,剛才那道白光是怎麼回事?”
柱玄公子湊到了君不敗的身邊,小聲對君不敗詢問道。
“無妨,天元老頭說是囚天訣,不過是將本尊的修為給鎮封罷了。”
君不敗雲淡風輕的開口說道。
聽到君不敗這滿不在乎的語氣,柱玄公子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什麼了。
修為被鎮封,這樣的事情落在內門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如同天塌了一般,可是到了君不敗的嘴裡,怎麼就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呢?
隨後,柱玄公子想到,君不敗乃是破龍門踏足龍門境界之人,修為對他來說確實不是那麼特別的重要,只要君不敗的寶體在,他便還是那個可讓世人驚駭忌憚的君不敗!
君不敗不再說話,而是將已經被他廢去了雙腿的沈塵從地上提起,向流雲城方向走去。
沈塵此時已經昏死過去,在君不敗的手上,身體無力的垂下,儼然已經化身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而見到君不敗離去,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地上那十多具屍體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毫不猶豫的向那些屍體撲去,快速的將一枚儲物戒指從屍體的手指之上取下,滿臉的狂喜。
這可是一位龍門九重強者的身家!
隨便拿出來一個,那都是足以讓世人眼熱的東西!
當他正準備撲向第二具屍體的時候,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所有人一擁而上,向那些屍體撲去,想要搶奪那些屍體上的戒指。
往日這些在他們心中猶如大山的存在,此時被他們踩在腳下,沒有絲毫的尊敬可言。
“你接下來準備幹什麼去?”
祁星然與姚乾坤自然不會淪落到與這群人爭搶儲物戒指的程度,祁星然微微轉頭,對姚乾坤說道。
“我這一生從來都不欠別人什麼,君不敗幫了我,救了我的命,我便要將這個恩情還了。”
姚乾坤說著,已經邁步向已經走出很遠的君不敗追去。
祁星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她來到東大陸就是為了尋回那根權杖,卻沒有想到那根權杖最後落到了君不敗的手中,而君不敗又救過她的命,她想要從君不敗的手上強搶那個權杖,不說這樣不合乎道義,她也沒有辦法能夠做到那樣的事情。
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祁星然終究還是輕移蓮步,也想著流雲城走去。
無論如何,她都要爭取一下,畢竟沒有那根權杖,她便無法繼承自己宗門的門主。
君不敗提著已經暈厥的沈塵返回了流雲城,他並沒有返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帶著沈塵徑直前往了沈家。
沈家家主沈崇勳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訊息,他也知道了自己兒子所做的事情。
此時的他就站在沈家的門外,雙目無神的看著道路的盡頭,等待著君不敗的駕臨。
很快,君不敗終於出現在沈崇勳的視線之中,而見到了君不敗手中已經暈厥的沈塵,沈崇勳更是眼皮直跳,預感到了大禍臨頭。
他終於不再站在原地,而是快步向君不敗走去,在距離君不敗還有二十多米的時候便一頭跪倒在了地上,口中發出了恭敬的狂呼。
“罪人沈崇勳參見君大人!”
君不敗停下了身子,看著沈崇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