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意思吧。。。。。。。一進門,許青龍就看出來竇女士的違和地方。她就算氣質在溫柔優雅,也眼神在柔和,可眼底的那種近乎於兇獸的光芒,也是可以被看見的。
這樣的眼神,許青龍見過。把殿下囚禁起來的那位王子的王妃,就有這種眼神。她不止想做王妃,她還想做皇后。貪婪,執著,拼命,狠毒。這些相對來說負面的詞語,用來形容這種眼神,是最合適的。這也表示,擁有這種眼神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許青龍很肯定,爺爺不會讓這樣的人,生下他的孩子。
到不是說這樣的人不好或者什麼的,而是爺爺的個人愛好而已。。。。。。許青龍思維飄遠了一下,因為這位竇女士明顯是有備而來。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她來的目的。
又說了一會話之後,許夢桐就沉默了下來。她也有點煩了。但是她不想讓自己急躁起來,糖糖都比她沉得住氣,她不能做的還不如糖糖。竇女士又自己說了幾句之後,得不到回應,就笑了笑,轉頭看著許青龍。一進門這孩子就只是用眼神和她問好,嘴都沒張。笑容淺淺的,看著尊貴又溫婉。完全和她的年紀不相符的氣質,那雙眼睛。讓人不敢直視。。。。。。。
可竇如眉是個很死硬的女人,越是不能做的事,她越是想做。而這種性格,也讓她擁有了今天的一切。所以她絲毫不覺得自己需要改正什麼。“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呢?我是竇如眉,你可以叫我竇姑姑哦。。。。。”
許青龍笑容加深,“您好,竇女士。”
“。。。。。。。”這孩子難道比她還死硬?竇如眉笑了笑,“你真好看啊,你媽媽也和你一樣好看嗎?是不是和她。。。。。”指指許夢桐,“一樣好看呢?”
“謝謝您的讚美。您也很美麗。”
“。。。。。。。”竇如眉又笑了笑。“真有禮貌,你今年幾歲了?是小學生吧?為什麼要跟著她來見我呢?”到底還是輸了。
許青龍看著竇如眉。“她?您不知道名字嗎?”許青龍知道家裡的僱工都不知道他們姓什麼。難道姑爹的媽媽也不知道?
竇如眉眼神一閃,“我當然知道她的名字。她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叫佳佳。可是,後來佳佳被人帶走了,我就不知道她後來的名字了。。。。。。不過,我知道,你,也應該姓許吧?”
原來知道姓。許青龍看了眼許夢桐,“您和我們家的舊識,似乎很多呢。今天被您最先跟蹤的人,您也見過吧?”
竇如眉知道這孩子說的是誰,點點頭,“我不單見過他,還見過他的媽媽。我和你們家很多人,都是舊識。”
大爺的媽媽?好像去世很久了,大爺今年都四十多歲了,大爺的母親要是在世的話,現在最少也要五十多了。見過的話,“您是他母親的學生吧?”許青龍看過族譜,更加詳細的族譜,上面記錄了很多東西,包括為爺爺生下孩子的幾位女子的生平。大爺的母親,曾經是西洋學校裡的老師。
姑爹和大爺差了這麼多歲,他們母親的年紀應該差的也不少。排除了同齡人的話,大爺的母親在認識了爺爺之後,就一直和爺爺生活在一起,直到死去。而這期間,是沒有外人會見到她的,更別說是爺爺放在外面的女人。這麼一推算就只能是大爺的母親在來到許家之前,在學校當老師的那段時間了。
許夢桐看了眼許青龍,這些事,她都不知道啊。糖糖現在真的成了這個家的最小的大家長了啊……好萌~~~
竇如眉神色微變,張張嘴之後,迅速閉緊了,笑著說,“你年紀小小的,卻對陳年舊事特別好奇呢,是誰講給你聽的呢?”
許青龍笑了笑,這位女士真是執著呢,“您的疑問這麼多,是好奇還是因為心虛呢?”
竇如眉笑容加深,“都有吧,畢竟人嘛,誰沒做過虧心事呢,我也知道自己不算好人,做過的虧心事很多,所以就總是會忍不住心虛了啊。不過,我也真是好奇的,你到底是這個家的什麼人呢?你還是孩子吧?和我說話的,該是大人吧?”
“我就沒做過虧心事,我想,我家人,也都沒做過的。”許青龍氣勢一變,“至於同等對話的權利,我想,不該是因為年紀來區分的,而是用地位來區分的吧?您是客人,我是這個家的主人,由誰來和你話說,是我們要考慮的事,不是您。”
竇如眉被許青龍的話戳中心中最隱秘的一個地方——這個家,是她永遠都不能踏進來的地方。她永遠都不會成為這個家的主人……。她笑了笑,笑容裡有種殘酷的東西,“確實呢,我是客人,永遠都是客人。可是,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