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是回報陳敬雲。陳敬雲一聽,臉色瞬間就是黑了下來,而後直接帶了衛隊回柳河巷家中。
剛進後院,就可以聽見裡面的一陣低哭聲,走進花廳一看,只見一個年老婦人和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男子正在和陳俞氏說話,那老婦人還在哭,年輕男子則是站在老年婦人的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
裡面那人見陳敬雲進來後,老年婦人連忙對那年輕男子道:“你雲哥來了,還不快去磕頭請罪!”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敬安和他的母親陳李氏。
陳家算得上是枝繁葉茂,爺爺那一輩有兄弟兩人,到了陳敬雲父親那一輩是兄弟三人,陳敬雲父親排行第二,陳敬雲父親膝下只有陳敬雲一個兒子,但是陳敬雲大伯膝下卻是有三個兒子,三叔也有兩個兒子,而這個陳敬安就是陳敬雲大伯的小兒子。
那陳敬安年紀只比陳敬雲小那麼一歲,因為陳敬雲早年就外出求學和家中族人聯絡不多,回國後也因為從軍多數都待在軍營裡,對陳俞氏這個母親都感到陌生更加不用說其他的堂兄叔伯了,至少這個陳敬安他就沒見過幾次。
眼見這個陳敬安見到陳敬雲進來後,立即就是小跑過來立即跪下,口中說:“雲哥都是我不好!不該貪那點錢。”
陳敬雲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