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海市政府那邊還有當地駐軍聯絡的怎麼樣了?”陳彩這次是來解決事情的,可不是單單來發脾氣那麼簡單的。
魏潤安道:“已經把相關的情況向當地的駐軍和上海市政府那邊說過了!他們已經做好了相關的應對措施!”
把這場罷工給鎮壓下去,靠調查局可不行,雖然這事一開始是調查局在進行,但是調查局畢竟只是個情報機構,而且工作範圍也大多數集中到了情報的刺探以及抓捕國民黨骨幹分子上面,而一旦這些罷工被組織起來後,調查局也就是沒辦法了,只能把相關的情報通知給政府和軍方。
“現在的事態已經超過了調查局的控制範圍之內,相關的工作也已經是被政府和軍方接手,不過別以為這樣就沒事了,接下來上海站這邊還是要繼續加深工作,給軍方和政府提供足夠的情報諮詢,另外,我要知道,他媽的這次的罷工到底是誰帶頭的,一旦查出來直接把那領頭的殺了,倒是要看看,沒了人組織他們還能不能繼續把這工給罷下去!”
陳彩的想法是簡單而直接的,罷工這種事情是不可能那些工人們自發組織的,肯定有人帶頭組織,而這個帶頭組織的肯定也是國民黨人,當然了,現在那些帶頭的人是不是國民黨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彩要他們死。
領頭的一死,剩餘的那些參與罷工的普通工人就是烏合之眾,政府和軍方很容易就能夠解決這些事情了。
陳彩親自到了上海的時候,在南京,陳敬雲也是一臉沉色的看著手中的報告,一邊看還一邊冷哼道:“好!好!這群國民黨人比我想象的還有能力嘛?不但在上海搞了起來,竟然還在蕪湖搞了起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夠做到那一種地步!”
唐紹儀在下頭聽著陳敬雲如此說話,心中卻是嘆氣不已,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陳敬雲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
他在南京共和政府體系裡也是好多年了,雖然不如和鄭祖蔭以及安華林這些超級元老,但是他憑藉自己在前清和北洋時期積累起來的聲望,在投入南京共和政府體系後也是順利得到了相應的位置,先後歷任政務院副院長,並且在鄭祖蔭之後被陳敬雲看重他在南京共和政府體系裡沒有太深的根基,從而升任政務院院長一職,從而成為了文官系統裡的一把手。
唐紹儀當上了政務院院長一職後,雖然做的並不如安華林以及鄭祖蔭時代裡的那麼強勢,但是好歹也是文官裡的一把手了,加上還有施肇基以及顧維鈞等一批的老北洋系統的人也是站在他這一邊,所以做起來雖然有著諸多的牽制,但也還算過得去。
這些幾年長期擔任政務院院長,也是和陳敬雲接觸的非常多,所以對於陳敬雲的脾氣也是略微的瞭解了一二,知道這個比自己要年輕一大截的總統平常時候都是表情平靜,有時候還能笑呵呵的拉攏和屬下之間的氣氛,就算有些沉悶的事情也頂多就是擺著臉色。
但是這樣透著冷氣說話的時候唐紹儀是真的非常少見,而他就算再笨也能夠猜得出來,現在的陳敬雲是很生氣!
唐紹儀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好去觸陳敬雲的黴頭,但是下面的好幾個政府官員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說話呢,這種情況下自己要是不開口,下面的幾個總長次長就跟不上說話了,就連這幾年來一直喜歡倚老賣老的洪子泰都是逼近了嘴巴。
心裡對自己暗說著,這個文官一把手也不好當啊!
“總統息怒,這一次蕪湖那邊的罷工規模不大,而且也才剛開始,如果處理的好的話,應該不會演變到上海那邊一樣嚴重的地步!”唐紹儀這個時候是不得不開口。
而陳敬雲卻是道:“這次是蕪湖,明天就是武漢?後天就是長沙?那怎麼辦?難道天天就這樣鬧下去?”
面對這場罷工潮,陳敬雲早就開始防著了,但是這預備做的再好,但是隻要沒有對工人進行福利待遇的改善,那麼就不會從根子上杜絕這種侍寢。
“現在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看是不是讓那幾家銀行做一些讓步,答應一部分工人的要求?”旁邊的洪子泰如此說著,他之所以這麼說,因為他某種程度上就是其他數大銀行的代表人了,他說讓其他財團做出讓步,實際上就已經代表著那些財團已經肯讓步了。
在罷工發生之前,政府裡的工商部就已經和那些財團接觸過,說要提高工人們的薪資待遇安撫工人情緒,可是除了陳敬雲掌控的華夏銀行在陳敬雲的要求下略微的提高了工人的薪資待遇外,其他的財團們全都無視了政府方面的建議,照樣吾行吾素。然而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