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在空間裡迴盪著……
君子諾的屁股才剛接觸到蓮花座,就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下,君子諾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悲催的揉著自己可憐屁股,暗自咒罵了一句,便開始尋找把自己扎著的罪魁禍首。可奈何君子諾檢視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麼,座上光滑平坦,什麼東西都沒有,更是沒有可以扎人的東西。此時,君子諾感慨道:“不是自己的東西果真是碰不得,這就是慘痛的教訓。”
雖然蓮花座上看似平坦,可是君子諾也不想再嘗試了,剛才屁股上的疼痛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才不要再坐上去,唉!想當回菩薩也不是那麼容易啊!
“咦!這是什麼。”就在君子諾感慨萬分的時候,蓮花座上的一個地方引起君子諾的注意,君子諾仔細扒開來看,原來在蓮花座裡還藏著一條手鍊。
“不會是你扎到我的吧!”君子諾惡狠狠的瞪著那條手鍊,不過轉念想想,一條手鍊也不像是會扎人的,又放得那麼隱秘,怎麼可能。
“怎麼回事,怎麼摘不下來啊!”剛才君子諾覺得手鍊好看,便將其戴在手上。可是再想再下來,卻是怎麼也摘不下來,君子諾也急了,畢竟這條手鍊也不是自己的。
君子諾費了好大的勁也是無法將其摘下,連手都因為摘時太用力而變得通紅,只會放棄。想著出空間看看小正太醒了沒有,手鍊是他的,他應該有解開的法子。
君子諾撐著下巴看著安睡的小男孩,這都睡多少久了,不會真成睡美人了,是不是還得有王子的kiss啊!哦!我可不是王子,我看你還是安心的睡把。看來這條手鍊還得在自己手上待上一陣子。(小妖:何止一陣子,那得是一輩子。(≧ω≦))
就在君子諾要將自己的目光移開小正太的時候,小正太的眼珠微動,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便睜開了眼。
小男孩睜開的第一眼,君子諾就幾乎被那雙無辜清澈的眼睛給吸引了,小男孩的目光也落在君子諾的身上,兩人注視了一會,小男孩最先開口,他雙眼迷茫的道:“你是誰!”
“我,我是……”被小男孩這麼一問,君子諾倒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雖然口上說要把他當成自己的童養夫,可是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做法未免有些兒戲了,而且還沒取得他的同意,這要怎麼說呢!
“媳婦!”
君子諾還在苦思著該如何回答才好,冷不防被小男孩被了個正著,還伴隨著一聲甜甜的脆聲。
君子諾被這“媳婦”兩字嚇得雞皮疙瘩直冒。驚慌失措的推開了抱著自己的小男孩,有些結巴的道:“誰,誰是是你媳婦啊!不要亂認。說我是你媳婦你得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可不要亂說。”
主銀,你可真行,小正太昏睡的時候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你的童養夫,那既然是童養夫,他叫你媳婦也無不對,佔了別人的便宜現在反倒不認了,有你這樣的嗎。躲在床底睡覺的滅天聽見君子諾他們的談話在心裡暗自在腹黑。
“媳婦,你看,你手上戴的手鍊和我手上的是一對的,是要給我媳婦的,你不是我媳婦你又是誰。”小男孩一隻手抓起君子諾戴手鍊的手,一隻手高高的舉起,在君子諾面前晃了幾下,洋洋得意的道。小臉上全寫著,你看這不就是證據嗎,還說不是我媳婦。
“這可不算,這條手鍊人人都戴得,只不過是我先戴了。如若這天下的女子都戴過這條手鍊,那豈不是天下的女子都是你的媳婦。”君子諾掙開小男孩抓著自己的手,辯駁道。
“不是的,不是的,媳婦,這條手鍊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戴的,只有媳婦才可以戴上,別人想戴都戴不上呢,只有媳婦戴得上,這輩子想把它摘下來都是不可能的。”怕君子諾誤會,小男孩著急的解釋著。
可是君子諾壓根就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她只聽懂了最後一句“這輩子想把它摘下來都是不可能的。”
“什麼,一輩子都摘不下!”君子諾的臉立馬由晴轉陰。讓你貪著好看隨便亂戴,這下好了吧!君子諾悔得腸子都青了。
“媳婦,你不要我了!媳婦,你不可以不要我。”小男孩覺得君子諾不要他了。聲音滿是委屈、傷心。
君子諾無語的撫額,不要這麼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了。君子諾認命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好啦!好啦!不會不要你的。”
夜無塵
君子諾無語的撫額,不要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了啦!弄得我好像真的拋棄你一樣。君子諾認命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晃悠著手上的手鍊,安慰道:“好啦好啦,不會不要你的。你看,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