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寨的這一幕場景。
隨即全然不顧剛挨的打,就像是一個瘋丫頭一般,一陣風似的也跑了去。
朱厚熜嘆了口氣,朝著陸斌所在方向邁步,好在從風中傳來如銀鈴般的笑聲,稍稍緩解心中遺憾。
“哥,過來瞧,那是趙老六媳婦,也不知這位嬸子姓什麼,笑得皺紋都起來了。”陸斌見朱厚熜過來,立刻手指著遠處。
藉由對方手指著的方向望過去,其實趙鐵山家後面的這小坡根本算不得高,起不到積木遠眺的作用,好在趙家村人口不多,房屋更是稀少,這一望過去啊,也能窺見個全然全貌。
仔細辨認出陸斌所指的那位婦人,七仙他也不曉得路邊是透過什麼方式能夠認出,那個嬸子就是趙老六家的媳婦。
因為她並沒有大著個肚子,而抱著被子的趙老六也不知道鑽去了哪裡。
不過,當獲得了糧食,臉上洋溢著笑容的鄉親們,正將食物朝著一處蓋的比趙鐵山家還漂亮的竹屋裡去時,每經過這婦人身邊都不敷衍也不浪費時間的點頭致意時,朱厚熜便覺得,陸斌應該猜的十分準確。
這主要是透過被點頭致意時,這位嬸孃臉上掛出的一副喜悅自得表情而得知。
朱厚熜如今雖然也才七歲不到,但是他可是一名三歲就能與常人交流而無滯澀之感的怪胎,自然還清晰地記得陸斌剛出生之後足歲的那會兒,範母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抱著陸斌到處晃悠。
據母親所說,一連數個月,每個月範母攛掇著她,抱一起去府中統領家找那些個家中主母,老婦人的次數不下三十回,遇見關係近的,恨不得能住人家家裡去!
有時為了找那摳門老婦討要吉利錢,甚至會不惜將陸斌包被開啟,露出當中小雀雀給人看。
想到這裡,朱厚熜突然憐憫的看了一眼陸斌,這孩子已經不乾淨了,也不知小雀雀被多少老婦人摸過。
慢著!為什麼自己會曉得老婦人必然會摸雀雀?想著想著,朱厚熜突然又在額頭尖落下數滴冷汗。
總之,那段時間範母的模樣,與之當前這嬸孃的神情幾乎別無二致,幾乎讓人覺得再有幾人朝她點頭致意的話,說不得她能夠抖起來。
但,朱厚熜並不覺得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相反他認為這件事情非常美好,甚至值得家中畫師,把婦人閒置的模樣,洋溢的笑容畫下來。
儘管這種行徑十分違背規範女子行為的女誡,女德兩書,也不符合朝廷對於家中婦人,有德女子的要求。
可朱厚熜還是十分喜歡眼前這一幕場景,就如同他願意看見嚴厲而溫柔範母罕見也露出得瑟模樣時的感受一樣。
相反,如果真要有那不開眼的人,非要拿著女誡,女德駁斥眼前場景,朱厚熜覺得,自己大機率會當場升一把火,然後叫護衛將那人與兩本書一起丟火堆裡去!
“這真是一幕好場景。”
聽到這,終於輪到兩兄弟得瑟起來“那是自然!”
“這還用說得?”
待看清來人,兩個貨又迅速拱手施禮“見過王先生!”
王守仁只與趙鐵山聊了一小會兒,大約只說了些狩獵的技巧,可以簡單治療淤傷的藥草以及製作方便耐用弓弦的方法,便立刻受到了對方的尊敬。
這些東西,儒生書籍中鮮少有教,但王老師在貴州時學會了這些。
沒法子,王老師人生經歷之豐富,足叫這世上絕大多數人為之汗顏,因為他特麼是真做到了讀萬卷書以及行萬里路!
只不過王守仁的關注點更多,還是放在這一對極為聰慧的孩子身上,趙鐵山也恰好急著搬運糧食布匹,他便徑直走到了這邊來。
當然!兩名僕從,雖然會抱怨自家老爺,卻決計不肯放了一鍋快熟的飯,遠離老爺身邊,主要是怕遭人搶!
王守仁見兩個小孩歡喜於百姓分佈匹糧食的場面,他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彷彿看到了先秦時期孔孟所宣揚的儒學之中,真善美之儒走到了他面前。
更加可喜的是,自己也曾經這樣做過,雖然結局並不如人意,但至少能夠做到與同樣有如此品格之人交流,此心不會有任何掛礙。
“這樣做,其心悅否?”
朱厚熜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不能過早過多的開心,山間溼潤地裡雖然能長綠菜,可是長不長糧食還是另說的事,我問過府上莊子上司農十數年的老農,他們都說糧食才是真正需要靜心伺候的主。”
陸斌也嗟嘆一聲“唉,家裡還養著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