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感如同攔在土壩前的猛烈洪水。
而他這被自己命名為只要不去想就不存在的空虛土壩,毫無疑問已經被朱公子的各種舉措悄然開啟了數道口子。
他更加惶恐於自己該如何面對孩子們,又該如何面對懷裡擁抱著的靈位。
他不敢出聲。
他也無法出聲。
連嗚咽哽塞之音也被吞入腹中。
他無法睡下。
他也不敢睡下。
他害怕老母與妻兒託夢而來,更害怕哪個孩子,也是託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