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品,照你這般說法,豈不是各個都是品行不端之人嗎?”
霎時間,四周讀書人一個個的都回過味來,是啊,哪家爹媽不在孩子身上放東西呢?哪家師長不會贈送物品祝福自己舉業順利?
這兩個孩子身穿舊衣服的行為完全就是一片感天動地的孝心,真不愧是過了縣試的童子,其行為完全值得讚揚。
反倒是你!眾人目光齊刷刷盯向這個年輕的讀書人,這會兒他已經臉色慘白,站在那兒渾身直打顫。
一讀書人直接蹦了出來,跳著腳便罵道“你這賤儒,當真是枉為人子,枉讀聖賢書!滿腹墨水怕是作阿堵物一般拿去澆田了,否則哪怕有一句聖人言入心,怎會說出這般無父無母之言語來?”
四周一片叫好聲響起“就是,讀聖賢書,藏齷齪心!”
“我認得他,他叫夏非常,是個秀才。”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此等人居然也能考取功名!”
“這等人居然也要和我們一樣考這次鄉試,真是,唉!”
這夏非常聽的是一臉慘白之色,神態之中一片惶急,但是很妙的一點就在這裡,此人剛才譏諷時直接砸斷了自己話尾,一點後路都沒留下,這導致他連道歉的言語都不敢說出來,害怕說出來那邊讀書人罵的更狠。
“你還不如這兩個稚童呢!兩位童子尚且知道百善孝為先,而你卻只會盯著衣冠,真是,老夫羞與你為伍!”終於一年紀頗大的老頭喝道。
受年長者喝罵其錯誤,這在明朝士子們看來是非常難以承受的事情,所以這夏非常很乾脆,直接昏了過去,被他家僕從抬著離去。
那兩個僕人也是倒了血黴,離去之時還要替自己主家遭受唾罵,就這麼條街道的路程,幾乎用口水洗了一遍臉。
那些讀書人紛紛散去,陸斌見朱厚熜一臉沉思之色定在原地,拉到一邊直接問道“哥你在想什麼?”
“衣服是範母織的?”
“哥,你糊塗啦?這不是從王大娘家借的嘛!”
“那你那個點昏暗油燈,衣服沾血滴的故事怎麼那麼像真的。”
“孟郊的詩,應該不能是假的吧?”
“那句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對啊。”
朱厚熜滿臉驚駭“你騙人!還是騙了這麼多人!”
“哈,哥你是不知道,那個夏非常最後渾身打顫的樣子,我剛才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朱厚熜一臉嚴肅的制止了陸斌言語“弟啊,騙人這種事情要少做,如果被人發現,恐有性命之憂,下次你要先告訴我……”
“哥,你能不能說話直接點,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說,你把握不住,下次讓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