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廟,承長兄之託付,以為血脈之親,親親相扶也。
臣又曾聞,百姓之間,同祖之宗,嫡子之脈猶如樹幹,樹幹牢則枝繁葉茂無憂,嫡長之嗣,不可使其斷絕也,蓋百姓之家且聞聽此理,承千萬年之本而不敢或忘,陛下行系天下正理,萬民奉陛下之言以為德,微末臣僚,伏乞聖聽,以明昭彰。
看完,合上,往旁邊地上一摔,抽另外一本。
“嘿!你幹啥?他裡面講了啥?”
“勸你換爹。”
“咋說?”
“大體就是兄終弟及和小宗入大宗那幾套說法,都看爛了都。”
“他孃的,我這看了好一會兒了,一多半也是這東西,真想一把火全給點掉。”
“誒,正經事不做,禮部那幫人這時候不最喜歡寫勸農詩嗎?去勸吶。”
“寫了,也是沒用的東西,等這段時間過了,寫屁話以及幹屁事兒,我得全部叫他們滾蛋。”
“你先把自己身上這一堆爛攤子弄好再說吧,楊廷和你都沒搞定,還想著叫底下那幫人退休?你屬實是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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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丫的,有你這麼埋汰長兄的嗎?”
“怎麼沒有,我不就是嗎?”
“少扯那些沒有用的,說說你們那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唔,工部想修繕京畿一帶水庫,水車等農桑之物,孃的,這麼多!吃銀子啊!算了,批准了吧,叫這個李司業出一份圖出來,給不出來圖紙老子親自砍死他。”
“不要一次性給清,分次數與時間,派分屬不同派系的官員去看,但有不一致,不詳細的地方,立刻嚴查。”陸斌又扔掉一本,隨手抽了一道“我們那邊,進展不錯,張璁已經同意了,只不過,我估計,他準備親自觀察一下你,作為皇帝的器量是否能夠讓他一展抱負。”
“小事一樁,還有呢。”朱厚熜拿過一杯水,喝了一口,眼前奏章又是一本叫他當改稱自己親孃為太妃,為嬸孃,也是往地上一丟,口中罵罵咧咧“改,改他個死人頭的改!”
“夏言,老頑固一個,趙常平還有的磨呢,桂萼離著太遠,官職太低,直接調至京城有所不妥,袁先生意思是讓其先去南京過一道,咦,這個奏章有意思,想要清查兵部兵器新舊狀況,將舊槍,鏽槍,回爐重造,裁撤京畿地帶舊制團練,認為京畿地帶正德年間已經增兵過多,漕運已經不堪負累了,想法有,可惜,哥,這個奏章批不準,裁撤團練得我們自己來,不能假手他人。”
朱厚熜抬起頭,感到這個事情不可輕易,答覆的同時還提醒道“好,不過人家說的也對,京畿地帶,從正德年調過來的軍隊,已經太過冗雜,對百姓生活造成影響,得儘快讓這幫人迴轉邊疆才是正辦。
“曉得,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必須挑選其中一批年輕的人加入咱們的事業,我們的人還不夠多,五百名火槍隊也不夠看。”
“我曉得,只是得儘快。”朱厚熜又將頭埋入書案之中,又迴歸之前話題道“你去的那嚴嵩怎麼樣?這個人你怎麼判斷?”
“一個很危險的人。”
朱厚熜剛下怎麼看也看不乾淨的奏章“很少見的評價,怎麼說。”
“用他,防備他,永遠也不要讓他做到最頂尖的那個位置,永遠不能讓他成為指揮群臣的那個人,我總覺得,他能夠給這個王朝帶來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朱厚熜沉默了一會兒,臉上湧現出兇險的光芒,可看到陸斌之後復又歸於平靜“那你為什麼還要用他?”
“因為不得不用,這個人的才幹會讓你吃驚的。”
:()大明:嘉靖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