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和父親都不在家,錢叔也隨著一同出去了,那就麻煩你和香兒看顧一下我母親和霜姨娘,尤其是我母親,她好像對京城這邊有些水土不服,這兩天都沒吃什麼東西,明日我看能不能買些酸梅子回來,叫母親開開胃,興許能好一些,再不行的話,就叫小王郎中來家裡一趟,診治一番。”
“知道了。”
“還有兄弟姐妹們,兄弟姐妹們的父母,糖霜作坊的工人們以及跟著來的諸位叔伯家親眷們,我明天得去瞅一眼,兄弟們也就不說了,這些個長輩們,尤其是年齡大的那些個老太太,最是不願把身體情況和人講明白,有些個頭暈目眩,也不願意講出來,生怕耽誤了後輩做事,這不成,必須得照顧好了,才能叫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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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芸娘不算潔白,也不算蔥嫩的手伸出來,輕輕拍了一下陸斌肩膀,制止了陸斌所有言語。
“別說了,你操心的太多了,這些小事情交給我來。”
“可常安,常平,大春,二春,小春,銅牛,鐵虎他們爹孃都照顧不好,我憑什麼要求”
陸芸娘還是搖了搖頭,將陸斌扶了起來,坐在座位上。
“男子漢大丈夫,這種簡單繁瑣的事情若是讓你分心,還要我陸芸娘做什麼呢?”
“可這個時代,對你們女子是不公平的,這裡又是京城,諸多束縛,會讓你芸娘幾乎沒辦法做事情。”
“所以,這種改變人的觀念,改變時局,改變時代的事情,才是你們男人要放在心頭上的事情啊,我陸芸娘,還指望著看一看,你天天講,日日思的那個時代。”
“當然,我陸斌能夠做到的,一定。”陸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了,走吧,到家了,今日該早些休息,明日我去皇城,接下來幾天我都會在皇城內住,你記得要和母親說一聲,這幾日不必留我的吃喝。”
“好。”
翌日一早,陸斌立刻就去了皇城。
不過他這個立刻嘛,卻也算不得多早,參考最近一段時間真正和報曉公雞比戰鬥力的朱厚熜,相比較而言,陸斌最起碼睡了個好覺,天光作了亮才起的。
就這件事兒,待會兒見了朱厚熜那丫,是非得當他面好好嘲諷一番不可。
對於旁人來說,進入皇城的程式非常麻煩,不是簡單的說進去就進去。
但他只需要等待一陣,等孟智熊來接應即可。
期間那城門洞子邊上守著的小頭領還客氣加陪笑著,不敢得罪半分。
這當然不僅僅是因為皇城值守基本都認識他老子和他爺爺,更因為陸斌本人就有百戶職,外加欽賜白錦飛魚袍。
那醒目且刺眼的雲紋白鍛飛魚服就扎眼且合身的穿在陸斌身上。
大家也不是瞎子,十歲就能被皇帝強制給百戶職位,而且三天兩頭往御書房跑的小孩,再加上這一身明顯就不簡單的衣服。
你要是告訴他們沒背景,他們這幫子人才是要抽刀子對準這般講話的人。
俺們是不識數,不是沒腦子,奸人休想坑害弟兄們!
等待,卻也是等待了好一陣兒,那城門洞才溜了一條縫出來,恰叫陸斌能進去。
進去之後一眼瞅見的就是孟智熊那一張苦逼的臉。
顯然,擅開皇城城門這種事,小兵卒們根本不敢擔負責任,只敢通報給上面人,然後這傢伙就忙急忙慌跑過來了。
而孟智熊,錢六等王府老人,擁有來自朱厚熜的手令,專門為陸斌一人而設的小令,則又是不同的道理。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眼前這傢伙,只不過數日未見,看其方頭闊耳的模樣,以及明顯緊緻了許多的錦衣衛袍服。
這丫定是這段時間吃的胖了,竊以為,這事不於孟大山叔叔,和他家裡老頭子去彙報一下,是萬萬說不過去的。
“我哥呢?”
孟智熊肉眼可見的,眼角跳了跳。
“陛下還在跟大臣們吵著呢,從金鸞殿吵到文淵閣,從文淵閣吵到華蓋殿,沒消停過,就差幹起來了。”
“主要是哪些人在吵?”
“不還是那些人,禮部毛澄,文淵閣大學士楊閣老,梁儲梁閣老,毛紀毛閣老”孟智熊掰著手指頭去數,數到一半,罷手道“反正就是那些個老傢伙,一天天正事兒不做,盡糾著這些個事情不放。”
“夠嗆,大概幾時能吵好?”
“不知道,還有得吵呢,毛澄那老傢伙今天就跟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