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打住!打住啊!弟啊,我得宣告一點,人家是留給我的遺產,可不是給你,你待會兒陪我去看一眼過過眼癮就行了,別那麼不要臉。”
陸斌怒火騰!一下躥了上來“你丫居然敢剋扣我的財產,看招!”
“臥槽!你找打不是!我掐!”
“嗷!朱厚熜,你這招掐大腿跟誰學的!”
“嘿!打死你這不敬長兄的王八羔子!”
得!兩兄弟又掐上了,一如既往的如同流氓鬥毆。
門外孟智熊聽這動靜人都木了,這小子是真的敢啊!
錢鹿更是高度警戒的帶著一幫老下屬警戒開了。
這要是給不長眼的聽著了,陸斌連流程都不必走,直接就能用一個目無君上,蔑視皇權的罪名殺了頭去,如果及時的話,朱厚熜才能把他保下來。
“孃的,混小子最近吃壯了,不用點兒陰的還真放不倒你!”
“好樣的,朱厚熜!你真是好樣的,嘶哈!你等著,等莫戈,常安他們就為了,老子就把這件事說上一說,叫大夥給評評理,就評你朱厚熜鐵公雞一毛不拔的理。”
,!
“嘿!你丫告刁狀是吧!”
“還有 ,我爺爺剛給我的一紙朝中可用官員名單,你別想了啊,你看我陸斌怎麼處理他,我不給你找點事兒,嘶,還拿鞋底板抽我屁股,你真好樣的!”
朱厚熜看著他,就這麼看著,看著。
突然!他露出一個叫人打寒顫的笑容,語氣陡然間變得溫柔起來
“哎呀!斌弟,你可是我至親至愛的好弟弟,剛才兄長我可能是下手有些重了,可兄長剛才不也是急了嗎?兄長我打在你身,可是痛在我心啊。”
“你少來這套,我看清楚你了,朱厚熜,你看我給不給你整點兒事出來。”
“嘖,斌弟啊,兄長我錯了,你看,我這道歉多快,多誠懇,來來來,讓兄長瞧一瞧,你哪兒傷著了?是胳膊這烏紫疼,還是大腿這一片青疼呢?”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哪兒哪兒都疼,不行,頭暈眼花的,日子過不得了,今日得趕緊回家歇一歇,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啦!”
“噫,斌弟說的這是哪裡話,這身子骨壯的跟牛犢子一樣,這點兒小小疼痛對咱家弟弟又算得了什麼呢?來來來,叫哥哥我給你揉一揉,這不就成了?”
“嘶,我的大腿啊!”
“我給你捏一捏。”
“我的老腰啊”
“我給你揉一揉。”
“我的肩膀啊”
“我給鬆一鬆。”
彷彿一瞬間,陸斌就完成了人生歷程,從青年步入了老年,哪兒哪兒都痠痛了起來。
“我的屁股啊”啪!“嗷!哥!你幹啥!”
“你丫有完沒完!在不把名冊拿出來,你看老子,老子這就打不死你這混球來著”說著朱厚熜就眼珠子發綠的四處尋摸,眼睛一膘,就瞅準了掛在牆上的一個據說來自太祖遺留的馬鞭。
“誒!哥,切莫動粗,弟弟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嗎?這就拿,這就拿。”此刻陸斌笑的既假又像狗腿子,活把朱厚熜噁心了個夠嗆。
說著,陸斌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小冊子。
朱厚熜心思瞬間被吸引過去,眼中勾著瞧陸斌把冊子開啟。
冊子開頁第一面就寫著這樣一行字。
夏言,嚴嵩,王守仁,桂萼,張璁!
天下能臣,可為我所用者,僅此五人爾,斌兒萬望奉勸陛下,此五人必須想方設法爭取之。
以吾觀來!每一人,皆不輸楊廷和也!
:()大明:嘉靖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