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毫不客氣的就召來了工部匠人,給出了自己的圖紙,以及來自王府的積蓄,直接開始改造起這一片地方。
首先就是門牆這一塊,陸斌表示全推,.他都不想要,至於牆拆完之後剩的青磚,陸斌讓芸娘以及香兒,還有幾個算術比較好兄弟,一塊一塊數著,不得漏了少了一塊,全留歸庫中留存。
至於以後會不會有人抱怨從此少了報房衚衕這種標誌性地標,陸斌表示多一絲顧慮也欠奉。
內中屋舍,按照大中小分論,可住數十人之屋約莫十四五間有餘,可住百人之堂約有五六間,餘者小屋,可住數十人之小間者則二十有餘。
只是屋舍與屋舍之間,大多間隔五十步朝上,又摻雜有景緻,觀賞等。
陸斌大手一揮,除卻兩處校場,一處湖泊,全部剷平,奇石怪峰,名樹貴草之類之前玩意兒,陸斌甚至想要拍賣一波。
可惜許多官員不同意,有那專門管轄倉廩的官員,差點當場就和陸斌幹起來。
說實話,委實是年幼齒青,要不然陸斌是非得幹一架,爭一爭這筆鉅額銀兩的歸屬權不可。
屋舍總體不加增,也不拆除,只是添了一處匾額,三處門牌而已。
正大門處,掛有城吏司的匾額。
內種分三面,朝東一面,掛衛生署字樣的牌子,朝南一側,掛民生署字樣的牌子,朝北一側,掛有司業署字樣的牌子。
三署之外,又與兩校場處,設有城管科,此科人員皆挑選精幹強壯,練習過武藝的好手,只是人數著實不多,約莫五十人而已,人數幾乎最少。
三署之中,屬民生署的房屋最多,人員最多,空置房間最多。
陸斌甚至親自參與設計了上下鋪的擁擠床榻,叫工匠幫忙趕製了一批出來,直接填充滿一間數十人的屋子,陸斌甚至親自躺了上去感受一番,確認這可叫一間中等大小的屋舍直接能住下百人以上之後,這才勉強滿意的點了點頭,準備按照這種模樣的床榻,再趕製一批出來。
這讓許多人不理解,尤其是三傻春,那哥仨向來是軸脾氣,認死理的傢伙,總以為這是浪費的舉措,而且這般又擁擠,又窄的兩層床榻,是虐待人。
陸斌毫不客氣的就罵了回去“你們是好日子過多了!你們仨有爹有孃的,自然曉得睡好屋,受好床,老子這些個床鋪那是為你們這種鳥人準備的嗎?那些個沒有爹也沒有孃的,你們仨就當瞎子看不見去吧!真是的,老子怎麼就選你們仨當了兄弟!”
哥兒仨面面相覷,直到莫戈冷幽幽的跟鬼一樣湊過來,才叫這哥仨齊齊打了個激靈。
莫戈是兄弟們之間,除開朱厚熜之外最有威信,最叫人害怕的那個,尤其是這哥仨還在莫戈手底下訓練過,清晰曉得這傢伙在個人勇武方面的超凡水準。
“大春,你懈怠了。”
“我靠,我們仨跟著你後面學習武藝,鍛鍊體魄,何曾懈怠過?”
“兄弟姐妹們當中,進京之後,就你們仨,當真過了一段快活日子,兄弟們,我就不與你多講了,芸娘與香兒姑娘,這種經過不讓鬚眉的,我也不與你們多說,免得傷及你們自尊,就說說,住你家隔壁招娣,盼娣兩位妹子,她們兩跟著小王神醫後面,勤學苦練,而後在京城行小醫,治小病,也不必說救治了多少人這種叫我都羞愧的話題,只說一樣,熜哥兒,小斌要是問及京城現狀,能給出準確答案的,只會是她們兩,而不會是你們仨!”
大春張了張嘴,羞愧的神情立刻在臉上浮現“我錯了。”
“大春,你是兄長,所謂長兄如父,因此,有了錯誤,我不會找他們兩,只會找你,而我是現在負責管教你的人,所以我也有過錯,你接下來三個月將沒有月俸拿,而我,我將會讓孟智熊兄長罰我三鞭,至於原本陸斌準備讓我領百戶總管城管科,也由孟兄長代領,以後有功再受,陸斌,可否?”
大春,二春,小春三兄弟一臉震驚的神色,惴惴不安的看向陸斌,希望他不要答應。
“要不......”
“罰不明則賞不就!陸斌!可否?”
“既然兄長都這樣說了,那便可!”
說完,陸斌直接就離開了,也不管哥仨那愧疚欲死的神情。
這段插曲對於陸斌的繁忙來說,實在沒有過多心力去管理,只是不忍兄弟因為一點兒小的過錯受罰而已,既然莫戈管束了,自己也就沒有了插言的必要,他還有不少事情得做。
在各個署司設定完畢之後,就是需要分派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