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踢鐵板!
那捱了七八腳還硬生生擠入人群的孫爺瞅見這一幕,更是連尿也淌了一褲襠,當真是想死的心有了。
“趙老八!”
“在!”
“帶五人,以他們衣服為繩,捆起來!”
“喏!”
“孟大山!”
“在!”
“帶剩下的,弩機上箭,刀出鞘,看著他們,但有異動,人頭給擰下來,放那邊,摞成一排!”
“喏!”
“常安!常平!你倆,去把那個叫孫爺的,給老子薅出來,我還有些話要問他。”
“好!”
其實也不用趙家兩兄弟去辨認,因為這幫子土匪都不如的傢伙,早就將那個孫爺給頂了出來。
如果不是邊上有一群堪稱兇悍的人在等著綁縛他們,他們能當場將這孫爺活啃了!
“誒喲!哎呦!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是哪家公子哥兒大駕光臨,公子哥兒,公子哥兒,小人,小人,是無心之過,還往您看在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陸斌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如冰,根本不搭話,而是在這孫爺冷汗涔涔的目光中,平靜將墊布片彈丸塞入槍口,用杆子一捅到底,用火藥袋子充填火藥,將夾著燧石尾槌拉開。
這個過程用了大概一分鐘多一點兒的模樣,至於八十老母,三歲孩兒之類言語一概沒有聽,等到這所有的準備工作完成,最後將槍口抵在這個自稱孫爺的腦門上。
而後,他才緩緩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這人褲襠再一次溼透了,更噁心的是,一股子惡臭,帶著黃湯也流了出來。
可陸斌根本不顧及這些,他連眼神也是冰冷徹骨的“我最後再問一次,現在,可以說了嗎?”
這孫爺惶急之下簡直要上吊,眼瞅著那扣擊錘的手越發緊了,忽然間福臨心至,口中大聲喊起來“是大覺寺僧爺爺,僧爺爺們,叫我這麼幹的!金殿老和尚,他是個有修為的!錢都是他們拿去的,貴人,老爺,大官兒們,也都是這位僧爺爺聯絡的,我只是個卒子,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陸斌點了點頭,對此,他有一定猜測,這就和車伕從來只在車行接活兒一個道理,他們一定也有一個接活兒的地方。
“小跳蚤!把他綁了!來幾個走武路子的弟兄,孟大山,拉幾個叔叔,跟我走!”
說完,陸斌頭也不回,拿起槍,直接朝著大覺寺內走去。
大覺寺真的非常大,這是一處歷史淵源頗為久遠的寺廟,是宋時便建成的寺廟,那時候,金朝的皇帝甚至數次來拜祭過佛祖,之後元朝也重修過,明朝也重修過。
亭臺,閣樓,禪房,經卷,佛塔,金殿......
因為人氣旺盛,再加上有度牒,有修為的僧人不少,很多有錢人,士子都會來許願還願。
甚至前世陸斌,都是來此旅遊過的,大雄寶殿的氣勢,的確會叫人驚歎古人的智慧,讚美古人的傑作。
可,這會兒,陸斌沒有心思過多停留,他很快就穿過山門,來到了金殿之中。
那些貴人老爺們,因為避諱刀兵,嫌棄腌臢,早在外面有動靜的時候,就被通知著遠離,所以一路上,連半點兒阻攔也沒有。
入了金殿,陸斌抬眼掃視了一眼這堪稱金碧輝煌的殿內。
所謂金殿,就是給佛陀,菩薩,羅漢塑造了金身,存放了金身的殿宇。
那菩薩像建的又高有大,拈花做法印的手指頭,赤腳站在蓮臺之上,通體金黃,宛如金澆銅鑄,臉上被雕塑出一副慈祥的表情,端的是一派愛護眾生的氣象。
而類似羅漢之威嚴,佛陀之神聖,盡都類似,無有不同之處。
待殿門一開,陽光射入大殿之內,便晃晃然入大日入殿,好不氣派。
但,這就讓陸斌更壓抑不住內心狂躁的怒火了。
金殿之內。
有不少和尚,有不少都握著水磨禪杖,那種壯碩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未必見得就是守戒律僧規的和尚。
為首的乃是老和尚,臉上一派悲天憫人的神色,甚至於一副慈眉善目的神情,垂眼便是一句
“阿彌陀佛,施主持刀兵覲見佛祖,菩薩,豈不怕佛祖怪罪?”
“外面那些小乞丐,你知道吧?”
“阿彌陀佛,老衲確實知道,但老衲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你知道那就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