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失形象的小跑著離開。
徒留牢獄之中,老和尚放肆的聲音在牢獄之中迴盪。
“老衲一向侍奉青燈古佛,自然知曉天有常應,佛燈照誠心的道理,所謂因果輪迴,報應不爽,正是此理啊!小施主,你濫殺無辜時,可曾想到今日這種結果?”
這時候紅袍傳旨的官員將牢籠開啟,其模樣好似一名伺候親爹的太監,將那老和尚恭恭敬敬給請了出來。
然後冷著臉將陸斌這邊的大門開啟。
讓官員幾乎是押解著陸斌離開。
他跟隨在陸斌這一側離開。
而另一邊,那老和尚刺耳且張狂的笑容不絕於耳。
陸斌稚嫩的雙手被綁縛著,腰背差點都被按到泥地裡去。
此時,官員們一絲一毫也看不見其客客氣氣將陸斌送進來時的態度。
這讓陸斌有些惱火,他非常反感這樣的人,好似他就永世不得翻身一樣。
一副落進下石的模樣,好似要拍手叫好一般。
可他亦有些奇怪,因為紅袍子,代表著官職已達四品以上,能夠在朝堂上立足。
這樣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的底氣何在呢?
如此冷言冷語,近乎等同於撕破臉皮,不怕日後他陸斌出來時報復於他嗎?
陸斌待那老和尚聲音徹底聽之不見,突然發言問道
“敢問這位大人,姓甚名誰,是何官職?”
“怎麼?想要查探老夫的底細,好日後報復嗎?”
“不敢,不敢,小子哪裡敢如此?”
“老夫,恬為首輔楊大人馬前卒,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金獻民是也,想必你這小錦衣衛胚子日後是要盯上老夫了!老夫忠正持節,定然不會與你有半分虛與委蛇!”
“老大人既然是楊閣老門下,卻也是認為我乃是殺人放火行兇,危害於世,殘民害命的歹徒嗎?”
金獻民老臉抽了抽“三司會審之前,楊首輔卻還是先要見你一面,你這後生小子,聽著便是!”
陸斌看個分明,怒火彭!的從心底燒了起來,猛然咆哮起來“金獻民!你既然知道是非對錯,你為何昧著良心!你為何不管!你是都御史!是都御史啊!!!老子殺人犯法!你殺人可不犯法!!!你特孃的還跟著那個老惡鬼客氣,你客氣什麼!老子記住你了!記住你了!”
金獻民打心底,其實是有些欣賞這個詭計多端的小子,尤其是在收到下屬呈送上來關於那個民生部詳情的報告之後。
這會兒老臉不由抽動的更厲害了“去去去!三司會審,半分耽擱,也不得有!先去見了楊大人,楊大人就在前面刑部都官部堂中等待於你,不可怠慢!有些許教導的話,你不可不聽,亦不可不察!”
陸斌這會兒哪兒聽得下去這些話,尤自開口怒罵“老小子,我記住你了,咱倆還有的賬目來算,你等著我的!等著我的!!!”
陸斌被拽著走的遠了。
金獻民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不禁也有些想罵罵咧咧起來,他就見不得這等小娃兒跟個殺胚一樣,可一想到他做的事,金獻民又轉過背去,自言自語的朝著三司會審之地而去“這可是三司會審,將死的犯人可是實打實功績,要是一頭碰死在會審之前,算你陸斌的還是算老夫的?真是沒有經驗的小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