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雨知道影子一直在看她,目光躲閃,不想與他對視。
顧朝山看出江止雨的窘迫,道:“我們現在分頭行動,明日一早出在泰平城外集合。”
“好!”二人齊聲答應。
“我是影子,你們呢?”影子問。
“江止雨。”江止雨淡然開口。
影子眼裡的光閃了閃,眼裡中喜悅難以遮掩,暗道,“這名字,和她竟然也這麼像。”
江止雨背過身,不和他對視。
顧朝山上前一步擋住影子的目光:“顧朝山,告辭,影子。”
一聽此話,江止雨快步離開,顧朝山緊隨其後,影子看著走遠的江止雨道:“如此美人,得之何求,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與你如此相像的人。”
回到悅來客棧,江止雨突然停下步子:“剛才,謝謝你。”
“沒什麼,江姑娘,舉手之勞,你現在還覺得他的眼裡有真誠麼?”顧朝山嘲諷一句,大步進店。
到時江止雨愣在原地,久久不言,腦子裡不斷浮現出影子那深情熱切的眼神,不禁紅了臉。
與此同時,一毫不起眼的路人匆匆走過,朝張府而去。
不多時,路人出現在張府正堂。
張平聽了他的話,騰的站起來:“你是說王上身邊的影子來了?還是專門找江止雨和顧朝山的?”
“沒錯,他們三人一起離開朝皇城方向去,最為關鍵的是,只有江止雨和顧朝山回來。”路人身上閃過一道華光,露出他本來的樣子,正是張平的貼身城衛。
“江止雨今兒顧朝山的事都已經打聽清楚,他們是要對楚公子下手,現在又聯合影子,只怕楚公子凶多吉少。”張平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
“城主,那我們怎麼辦?得通知楚公子啊。”城衛趕緊說。
張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他知道泰平城欠楚陽一個大人請,一方是良心,一方是國王權勢,不禁左右為難。
城衛見此,跪地道:“城主,楚公子救了我們全城百姓,救了石蕃城全城百姓,這些生命是他換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啊。”
“……”張平眉頭緊蹙,吞了吞口水,“這樣,你以我想和切磋為由,去聯絡龐恭,請他來泰平城一敘。”
“是,城主。”城衛臉上閃過一道光,好似看到了希望。
張平看著夜幕,呢喃幾句:“生死有命,可又事在人為,楚陽,你救我和我百姓一命,如今我還你。”
離開古云仙域的楚陽等人,馬不停蹄的朝不幽仙域去。
楚陽突然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不禁揉揉鼻子,暗道,“數十年未打噴嚏,今天這噴嚏來的真奇怪。”
“楚大哥著涼了嗎?”卿水關切的問,取出一件衣服披到他身上。
楚陽被她的動作驚到,趕緊說:“沒事,大概是有人唸叨我。”
“籲~”王五突然勒住馬,道,“主人,再往前走十天左右就到峽谷迷林,要不要修整一番?”
“峽谷迷林。”楚陽跟著說了一句,眼裡盡是傷懷,上一世,他剛剛進入玄仙,就被敵人設陷阱引到峽谷迷林,那一次,他一個人差點兒死在裡面。
峽谷迷林之內層林繁茂,白日也不見天日,裡面瘴氣重重,上品妖獸非常多,稍不留神便是一個死。
當年的他,在峽谷迷林之內整整困了十日,殺了無數的妖獸,做了無數的記號,迷路無數次,才得脫險。
走出峽谷迷林的時候,他已經不成人樣,或者說更像一頭不修邊幅的暴怒的獅子。
幸運的是,他逃出峽谷迷林之後,被一散修獵人救了,在獵人家他住了小半年才離開,離開之後,便去找要殺他的人報仇。
那一夜是一場激戰,他殺了對方,自己也身受重傷,昏迷五六日才醒來,他睜眼看到的還是獵人,為了報恩,他陪了獵人數月。
回憶至此,他緩緩開口:“休整幾日再走也不遲。”
“是,主人。”王五道。
他們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幾人圍著篝火坐著,楚陽看著篝火,好似看到了獵人的臉,臉上的線條也變得柔軟起來。
小青烏“噔噔噔”的跑過去,扯住楚陽道袖子:“哥哥,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沈峰摸摸她的頭,柔聲道。
“哥哥撒謊,哥哥明明在想事情。”小青烏不依不饒,小臉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紅撲撲的尤為可愛。
楚陽輕輕捏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