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的弟子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師父死了,他們以為善良可愛的師姐殺了小師弟和師父,最後自殺了。
一時間他們立在那裡,畏懼的看著楚陽,也不敢上去為師父收屍。
然而楚陽直接忽略了他們,則是看向代城。
“門主居然親自來了?”
他發的那信,其實真正的內容是要代城派兩個人過來裝裝樣子,其他的有他來。
“無妨。”代城垂眸,“事關太虛洞天長老,身為不幽仙域門主,我理應處理。”
若是過去的代城,是絕不會說出這種話的,楚陽忍不住感慨,如今,她也能獨當一面了。
林子那邊,王五拖住小青烏,以防自己一個鬆手,人就跑去那邊去了。
也不知道這一個小丫頭,怎麼就膽子那麼大?從前在聖城,如今在這裡,看見屍體一點不帶怕的。
雖說客棧的損毀,主導為張彥,但楚陽也在參與中,於是他離開前,給了客棧老闆一些錢財,又給了那些客人補償。
他在那些人裡找到那個還沒有離開的郎中,讓那人再為小青烏診斷了一次。
“沒什麼大礙了。”郎中告訴他們,“眼睛已經好了,只是剛剛痊癒,不宜用眼過度,也不能刺激,過幾日變好。”
楚陽點頭,向郎中道謝。
“不必不必。”郎中急忙擺手,“您是我們不幽仙域的恩人,若是沒有您,我還不曉得能不能給人看病呢。所以,應該是我謝您才是。”
他說著摸了摸衣服裡的仙玉,樂呵呵一笑。
再說了,楚陽還給了他這麼多仙玉,就是看在錢上,人家也不用謝自己。
另一邊,小青烏趁代城那樣防備,直直的撲進她懷裡。
“代城姐姐,我好想你。”小青烏吸著鼻子說,“我感覺好像好幾年沒有見你了。”
她兀自傷感了一會,從代城懷裡退出來,笑嘻嘻的擦了把眼淚。
代城無奈搖頭,取出一張手帕給她,然後走向楚陽。
“事情已經完了,我也該回去了,楚陽,路還很長,請務必安好。”代城淡淡道。
“好,”楚陽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柔情,“你我各自安好。”
代城輕點頭作回應,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只有淡淡的香味,隨著風,吹進了大家心裡。
小青烏瞥了一眼客棧的方向,突然出聲。
“咦,人不見了。”
眾人隨她的目光而去,屍體和那幾名弟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用說,他們是趁剛才沒有人注意,帶著屍體跑了。
此事之後,楚陽等人出發。
一晃一月過去。
太虛洞天。
掌門又是那樣的姿態,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一旁哭暈過去的張彥夫人。
“你們說,是顧若,殺了他們?”掌門皺眉問。
“是。”一名弟子回答,“是我們親眼看到的,師姐她說……說她深愛師父多年,愛而不得,由愛生恨。”
“一派胡言!”張夫人尖聲斥責,“我是看著若兒長大的,這怎麼可能?”
幾個弟子被她罵的不敢吭聲,耷拉著腦袋,只盼她罵完能消氣。
天可憐見,他們沒有騙人。
“是真的。”一個沒有眼色的弟子梗著脖子說,“弟子發誓,是師姐。她還殺了小師弟,這都是師姐親口說的。”
張夫人將他說的話一字一句全部聽了進去,一時間只覺得腦袋嗡嗡響,腳底發軟,眼前發黑。
終是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由於她的暈倒,大殿裡混亂一片,掌門扶額坐在主位,看著侍女將張夫人扶了出去,然後揮手示意底下弟子將屍體抬回去。
這些人離開後,從大殿後,走出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熟稔的在大殿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說了,那個草包不是楚陽對手。”面具男調侃,“如今你看到了,他自己的家事都處理不好,何況抓小青烏殺楚陽。”
“是啊。”掌門嘆了口氣說,“看來這件事情,需要另派人手……”
“不是另派人手,而是要從長計議。”面具男打斷他,“楚陽不是好對付的。”
掌門默不作聲,像是默許一般。
此時的楚陽,和小青烏等人出現在一個村子裡,在農戶家借了間屋子。
農戶倒也熱情,特意幫他們打掃了屋子,換上被子,還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