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駿馬便調轉了方向,準備繞開走,突然間又聽見成子睿冷冷開了口,“等等,讓她上車來。”
鈴公主聽見這一句,臉上的難過頓時變成了一副笑魘,要不是眼中還未落下的淚水熒熒亮亮,怕是誰也想不到剛才她還這麼傷心的哭了一場。
鈴公主上了馬車後輕聲謝了一句之後就不敢多言,悄悄擦去臉上的淚痕,唇角卻掩飾不住的往上翹。心裡更是雀躍不已,摸著手指頭算了算,她到底是有幾天沒看見俞翀了……
成子睿掃了她一眼,沒放過她嘴角的歡喜。
“你跟她說了什麼,一字一句的給我再說一遍。”
聞言,鈴公主的臉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七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把雲清姐姐給弄成這樣的?”
成子睿靠在車壁上,看似慵懶,但是眼中的冰冷卻這麼直接。“說給我聽聽。”
鈴公主把那些話回想了一遍,又重複了一遍給他聽。成子睿聽了之後眼中的冰冷更甚,渾身的氣息簡直叫人不敢靠近。
“七哥,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麼,所以把雲清姐姐給氣病了?”
成子睿扯著嘴角,卻一點兒笑意都看不出來。“一會兒從俞府回去後,你再這麼跟她說……”
鈴公主聽完這些話,不免疑惑。“怎麼這些話要我去跟她說?七哥,雲清姐姐認識翀哥哥麼?”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我幹什麼要去跟她說這些話。”
成子睿的語氣又冷了一下,“你只管照說就是了。”
鈴公主趕緊的點點頭,心裡卻疑惑不已。
“王爺,俞府到了。”駱衡在外頭提醒著。
鈴公主面上一喜,起身就要下馬車了。成子睿先她一步起來,把她擋在了後頭。等他下了馬車,他又吩咐駱衡說:“看著她,若是她要鬧,就直接送她回宮去。”
“是。”
鈴公主著急的不行,“七哥你怎麼這樣,不是說好了帶我一起去的嘛!”
“我只是讓你上馬車,什麼時候答應了要帶進俞府?”
“七哥!”
鈴公主都要哭出來了,“我就進去見他一面,見一面我就回來了。俞府不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麼,我進去一趟有什麼大不了的!”
成子睿本就冷沉的臉色更顯嚴峻,只見他乾脆的轉身,“駱衡,送她回宮。”
駱衡領命,扯動韁繩就要離開。鈴公主這回是真的哭了,“不要不要,我在馬車裡等你,我在馬車裡等著你七哥!”
成子睿抿唇不語,直接就進了俞府。駱衡會意,提醒鈴公主回馬車裡坐好。鈴公主掀開車簾子看了看俞府的大門,心裡委屈的不行,恨不得就這麼衝進去了。
俞文意這幾天一直在府裡待著,一邊為了照顧俞老夫人,一邊又為了看緊許書媛和陳嵩,看看他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著不能告人的關係。
這會兒聽見七王爺過來了,俞文意連走帶跑的迎了過來,心中忐忑,不明白成子睿此番過來到底算是寬慰,還是前來問責的。
“王爺。”
成子睿淡淡掃他一眼,“聽說俞老夫人病了?”
俞文意稍稍鬆了一口氣,“是,祖母年紀大了,身子難免就弱了一些,大夫說只要好休養就可。文意替祖母謝過王爺關心了。”
“既然是要好好休養那本王就不去打擾了。”
俞文意愣了一下,剛剛松下去的那份心瞬間又被提了起來。“那王爺這邊請,我叫人備下些酒菜……”
“不用了。”成子睿語氣裡已經是不耐煩,“本王要見俞翀。”
俞文意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成子睿這一趟果然是來算賬的。
“文意表哥。”
這幾日為了避風頭,陳嵩一直都在府中待著。待著就算了,偏偏為了避嫌,他連許書媛也見不到。閒來無事的他就只能在府裡頭到處亂轉悠,這會兒一轉悠,便碰上了俞文意。
俞文意在心裡暗罵了兩句,怎麼陳嵩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了。鈴公主的事情裡,陳嵩也是要緊人。要是成子睿發了怒,他到底是保不保陳嵩?
“這位就是你家的表親,江南來的表少爺,外頭在傳跟鈴公主暗通款曲的陳嵩陳公子?”
陳嵩頓時惱怒,“你是哪根蔥!什麼叫我跟鈴公主暗通曲款,就算我跟鈴公主暗通曲款,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俞文意臉色劇變,還未等出聲提醒,就聽成子睿冷笑,“敢這麼跟本王說話的,你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