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脫給你看個夠。”
呸!
童玉青在心裡狠狠唾棄了一把,誰看身體了,人家看的只是那張臉而已。
隔著幔帳,她能看見床榻上的兩個人翻來覆去,嬉笑逗樂好的樣子。童玉青把臉轉到了一邊去,小聲的在他的耳邊提醒他趕緊離開。
俞翀側耳聽了聽外頭的聲音,點了下頭,抱著她就準備要離開。誰想俞文意又發瘋似的下了床,“不行,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他的走很快,恨不得做跑著過來。童玉青心口一跳,如果他來到這,小小的幔帳根本就遮不住他們兩個人!
“公子這是什麼意思,你一個勁往門口跑,把人家一個人晾在那兒……”說著,那女人風姿搖曳的下了床,光著腳一步步也朝著這邊過來了。
童玉青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忽的見俞翀手裡頭握著兩枚放在馬車裡的松子兒,手法輕巧的往反方向的窗欞上擲了過去。
動靜惹得俞文意回了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方向。女人找到了機會,三兩下的跑過去鑽進他的懷裡。
“公子,人家有些怕……”
就在這個時候,俞翀抱著童玉青閃到了床幔後,把他們擋了個結實。而門口的兩個人豎著耳朵聽了聽,除了外頭走路說話的聲音,根本就沒有任何可疑。
女人像條蛇似的纏上了俞文意,意猶未盡。“公子,要不我們把床給搬過來?”
俞文意大笑兩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又順勢在某處摸了一把。“真是個妖精,床太大咱們搬不動,不如就在這……”
他一邊帶著那女人走到那張八仙桌旁,一把拂掉桌上的酒壺和杯子,直接就把人抱到了桌上……
床幔比外頭的用紗做的幔帳要厚實,他們的位置又比較隱秘,可以說他們能看見外頭,而外頭看不見他們……
兩個人就這麼貼著牆壁的站在床幔後頭,偏偏俞翀的腿又這麼不爭氣,人家那邊才剛剛開始,俞翀就有些撐不住的想要倒下去了。
童玉青趕緊伸手將他拉住,可他一個大男人,光用是個手指頭哪裡能拉的住。她咬咬牙,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撐著他,兩個人貼的緊緊的。
外頭是一場甚是精彩的活春宮,男人用力的發洩,女人賣力的迎合。眼睛能閉起來,可是她兩隻手都環抱著俞翀,根本就沒法再去掩著耳朵。
那聲音,聽得童玉青渾身燥熱……
耳邊的呼吸聲漸漸變得粗啞沉重,緊貼著的身體也能很明顯的感覺出異樣來。童玉青虎軀一震,不自然的動了動,想著要往後退些,起碼要離他遠一些。可空間就這麼大,她這麼一動,反叫俞翀忍得更加難受。
“別動。”
現在的童玉青哪兒能聽得進去,身子扭扭,差點兒沒把他給逼瘋了。“讓你別動。”
感覺到某一處的變化,童玉青咬牙道:“你給我正經一些!”
“這種時候你叫我正經?”
俞翀一把將她揉進了懷裡,又抬起她的下巴,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機會,霸道的就這麼吻了下去。
外頭的動靜顯然就是一劑狠藥,直接把兩個人的理智給撕碎了。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衣服已經被扯開了一半,他的手也不規矩的探了進去,童玉青慌亂的抓著那隻手,聽著外頭的歡愉聲,臉色有些蒼白。
她毫無防備的撞進他深邃的眼眸中,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內心,不讓自己沉入其中。俞翀在她耳邊低聲一笑,寬厚又溫良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又眷戀,她才變得蒼白的臉色又頓時泛起了紅暈。
“你別動!”
“我沒動。”俞翀輕勾唇角,笑得格外邪魅。
他還真的就停了手,可是某處的溫如燙的嚇人,惹得童玉青越發的不自在。她稍稍往後退了一下,沒想到偏偏噌了一下,簡直要命!
俞翀繃緊的防線瞬間崩塌,心中的嬌柔香軟就在眼前,恐怕童玉青都不知道此刻的她到底是有多好看。隨著外頭的女人一聲舒爽,他最終還是沒忍住,抓著她胳膊的手直接把她的衣服拉下,細細的吻著。
童玉青只感覺到身上一陣酥麻,還來不及羞澀,忽而聽見門被撞響了,幾乎同時,童玉青看見那原本緊閉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