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之一週要上兩節課,一節在週一,一節在週五。
這天他來上課,面上不冷不熱,所有人都知道他生氣了,但除了褚明宇跟陳心蕊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褚明宇剛開始還擔驚受怕,但過了幾天都沒發現張正之來找他,也就放下心來,說了幾聲“蠢貨”之後就照常生活了。
那本被張正之命名為“絕脈功”的功法被褚明宇直接送到了他的頂頭上司手中,島國已經開始安排讓他回國了,同時也將他的職位上提到與佐藤先生一樣的部長級。
佐藤被他看不起的棋子背刺了,心中自然是惱怒,兩人也算是撕破臉了,但那又如何呢,褚明宇仗著跟島國武神搭上了線,壓根不帶怕的。
所以褚明宇跟個沒事人一樣還在張正之眼前晃,甚至還向他求教。
張正之心中冷笑,面上隨意地指點了他幾下,就將他打發走了,在外人看來就是他心情不好,連親傳弟子都不耐煩了。
其他的學徒也噤若寒蟬,就連練武都比平常認真。
張正之看了下時間,淡淡道:“今天就到此結束,褚明宇,陳心蕊跟我來一下。”
學徒們如釋重負,唯有褚明宇跟陳心蕊對視一眼,心底都有些慌。
三人到了一樓的一間辦公室中,張正之坐著,褚明宇二人站著。
張正之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他們,讓褚明宇冷汗直流。
倒是陳心蕊看見自己的心上人這麼害怕,出聲質問道:“周教練,你叫我們來又不說話,難道是要把其他地方受的火氣發洩到我們身上嗎?”
陳心蕊一張口褚明宇就知道不好,一聽這話心跳都漏了一拍,心中怒罵:“真是個蠢材!”
張正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又將目光移到褚明宇身上,淡淡道:“你們兩人做了什麼心裡沒數嗎?”
“師父,我不知道啊,難道是因為我最近練武懈怠了,我一定好好……”褚明宇有些惶恐地道。
張正之一抬手打斷了他,笑道:“我該說你自大呢,還是愚蠢呢,梅木志仁?”
褚明宇瞳孔幾乎縮成一點,內力集中到雙腿之上,猛然暴退,想要奪門而出。
但他不過二級武者,想在大宗師面前逃走無疑是天人說夢。
褚明宇甚至沒有看清張正之的動作,整個人就飛了起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張正之抬腳踢在褚明宇的丹田上,踢散了他的內力。
褚明宇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大喊道:“可惡,可惡,你居然毀我丹田,啊啊啊,該死的支那豬!”
他張牙舞爪,還想攻擊張正之,卻被張正之隨意踢斷了雙手雙腳,只能倒在地上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張正之。
一邊的陳心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呆愣在原地,看到張正之看向她,這才回過神來。
陳心蕊憤怒地看著褚明宇,上前狠狠踩了兩腳:“該死的,你居然敢欺騙我的感情,你這個間諜!”
她雖然有著紈絝一樣的性格,但在國家大義上還是政治正確的。
發洩完心中的情緒,陳心蕊面色難看地轉身,低頭對著張正之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張正之並不接受,她現在道歉不是認為偷盜的行為不對,而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個島國間諜。
所以張正之只是道:“你這句話回去跟你爸說吧。”
陳心蕊猛然抬頭,尖聲道:“你告訴我爸了?”
“呵呵。”
“你怎麼敢!”
“你給我閉嘴!”
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陳振國大步走上來就給了陳心蕊一巴掌。
陳心蕊呆呆地看著陳振國,不敢置信:“你居然打我?”
“逆女,打的就是你。”
隨後陳振國把陳心蕊拉到身後,對張正之恭敬說道:“周先生,這件事是我這不成器的女兒錯了,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回答,你看?”
張正之輕笑一聲:“既然你能出現在這裡,說明你沒有跟島國人勾結。你的賠禮我接受,但我不會原諒她,以後還是好好管一管你的女兒吧。”
"是是是,周先生說得對。"陳振國點頭應下,帶著陳心蕊就走。
張正之說的很清楚了,他不需要陳心蕊道歉。而陳振國的賠禮也不是為了讓張正之原諒陳心蕊,而是讓張正之不會遷怒於陳家。
坐到車上,陳振國面容冷淡地道:“以後你就好好學習禮儀,是我太溺愛你了,讓你如此冒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