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縣外的平原上。
劉憲和王翠翹兩人站在中軍高臺之上,剛好能夠俯視整個戰場。
“傳令,讓先鋒部隊推進!”
王翠翹一揮手。
傳令兵立馬揮動旗子,傳達命令。
身處前方的田橫,看見中軍升起旗幟,迅速下達命令。
隨著命令的下達,數個方陣總計一萬五千人的大軍,緩緩朝叛軍推進。
“殺!殺!殺!”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猶如雷霆般轟鳴,久久迴盪在戰場上空。
一股獨屬於戰場的肅殺之氣,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整個戰場猶如恢宏的史詩級大片。
最前方計程車兵,身披盔甲,手持長矛,他們匯聚而成的氣勢,彷彿要撕開蒼穹一般。
高臺之上,注視著這一幕的劉憲,手心都在冒汗。
真正的大兵團作戰,光是看看都讓人頭皮發麻。
這時候劉憲也不敢出言打擾王翠翹,畢竟此刻王翠翹在指揮大軍作戰。
沒過多久,戰場上傳來激烈的廝殺聲。
先鋒大軍與叛軍隊伍,已經短兵相接,亂戰在一起。
王翠翹看著焦灼的戰場,眉頭不由皺了皺。
軍陣亂套,各自為戰。
這種情況的出現,士兵想退都退不下來。
“傳令,前方弓弩兵齊射!”
王翠翹冷冰冰的下令。
前方指揮作戰的田橫,看著中軍升起的旗幟,臉色頓時一陣鐵青。
“這個瘋女人,連自己人都殺。”
田橫啐了一口。
不過,罵歸罵,命令還是得下達。
隨著各種弓弩準備完畢,一陣箭雨,猶如雨點般落入焦灼的戰場。
瞬息之間幾萬人的焦灼戰場,被箭雨清理一空,一個個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哀嚎。
刺鼻難聞的血腥,瀰漫在整個戰場。
“傳令,騎兵出擊!”
又一道命令下達,前方的田橫是一邊打,一邊罵王翠翹是瘋女人。
被箭雨洗滌過的戰場,三千裝備精良的騎兵,如入無人之境收割著叛軍的性命。
見叛軍先鋒被清理乾淨,王翠翹立即下令騎兵回撤,大軍挺進。
王翠翹這一套行雲流水般的指揮,將一旁的劉憲都看傻了。
他沒想到,王翠翹對戰場的把控力如此強,還有就是足夠冷血,說放棄就放棄一萬人的性命。
隨著大軍推進五公里,王翠翹又下令左右兩翼軍隊,攻擊叛軍的兩側。
然而右側大軍收到命令,卻是紋絲不動。
這一突發情況,讓王翠翹和劉憲兩人,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娘子,右翼軍隊不聽命令怎麼辦?”
劉憲焦急問道。
雖然情況萬分危急,但王翠翹依舊穩如泰山,面不改色。
她站在高臺之上,由於右翼軍隊沒有按令執行,導致左翼部隊陷入苦戰,正面主攻部隊無法推進。
“傳我令,命右翼主將一柱香時間內,率部進攻叛軍右側,軍令如山,軍法無情,如不從命。”王翠翹抽出劉憲佩刀遞給蔣凡,“憑此刀當場斬殺,由你接管右翼主將位置,對叛軍右側發起進攻。”
蔣凡立馬領命,帶著劉大柱和李七,縱馬朝右翼大軍疾馳而去。
一旁的劉憲頓時鬆了一口氣。
王翠翹有對策就好,她可不能自亂陣腳。
……
右翼主將大帳。
“將軍,我們真的不執行軍令嗎?”
站著的副將,一臉焦急的問道。
戰前抗命,可是抄家滅族的重罪,不由得他們不害怕。
“怕什麼,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指揮老子,要不是看著劉憲面子上,老子早就砍了這妖婦。”
右翼主將喝著酒說道。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急匆匆跑進營帳。
“將軍,有人闖進來了。”
士兵著急忙慌的說道。
“好膽!敢闖軍營。”
右翼主將一拍桌案,噌的一下站起身。
然而還沒等他出去,蔣凡三人就闖了進來。
蔣凡見右翼主將在喝酒吃肉,連命令都懶得宣讀,直接對著左右喊道:“動手,殺了他們。”
劉大柱揮舞兩柄戰錘,哈哈大笑衝進人群之中,連殺數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