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玩現代那一套,這水渠怕是八輩子都挖不通。
又連續過了五六天。
劉憲終於等到水渠挖通的訊息,他匆匆忙忙的跑到縣衙後院,大聲喊著王翠翹。
“娘子,娘子,水渠挖通了,快和我一起去看看。”
王翠翹放下手中公文,匆忙跑出房間。
“夫君,水渠真的挖通了?”
“是的是的,沒錯!快和我去看看。”
劉憲拉著王翠翹就朝縣衙外飛奔。
不多時。
兩人騎馬來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縣令大人到了。”
人群紛紛讓開,劉憲和王翠翹毫無壓力的穿過了人群。
劉憲翻身下馬,來到水渠前,看著流動的水,他知道益都縣的旱災有救了。
“田縣丞!”
“誰知道田縣丞在哪裡?”
劉憲對著四周大喊道。
就在這時。
人群后方傳來一道聲音。
“堂尊,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
田祿從擁擠的人群之中擠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問道:“堂尊,找卑職有什麼嗎?”
“如果現在救莊稼還來得及嗎?”
田祿搖了搖頭。
不過這條水渠算是徹底解決掉益都縣缺水的困境。
雖然老百姓地裡莊稼救不了,但生活用水和牛馬喝水算是徹底無憂。
此時水渠兩旁的百姓,無不高聲歡呼,慶祝水渠修建成功。
看著這浩大的工程,劉憲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這幾天茶飯不思,一直惦記著水渠,每天差不多在施工地點都要待上三個時辰以上。
要知道,他是一點都不懂河道水渠修建,只能在現場充當監督員。
如今,水渠修建成功,益都縣缺水情況得到緩解。
明年就有望恢復生產力。
他可以依靠這條花了無數人力物力,修建的水渠來大肆鼓舞老百姓開荒種田。
到時候,就能徹底解決糧食問題,老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同時也不枉他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當下的益都縣,災情基本穩定下來,匪患,蝗災,乾旱差不多都已經解決。
剩下的唯有賦稅,可今年老百姓都顆粒無收,有個屁的賦稅。
抄當地豪門望族的家?
別想了,除非不想做官不想活。
上次只是抄了一個商賈之家,知州就立馬聞著味找過來。
還對劉憲一頓問責。
好在王翠翹厲害,直接把罪證扔了過去,並且使用者部右侍郎劉達的名頭威脅一番。
此事才算勉強揭過去。
出來混果然是要講背景,講勢力。
不然這官當的誰都可以拿捏,還不如回家種紅薯。
……
時間飛速流逝。
不知不覺之間,便進入了冬天。
北方天空之上已經開始漸漸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使整個北方陷入了一片死靜。
萬物凋零。
而青州府內的益都縣,百姓們頭頂著大雪,在莊稼地裡收集各種蔬菜。
為了這些蔬菜,劉憲以官府的名義,按照徭役的方式,抽取了大量的民力。
讓其在水渠兩邊開荒種蔬菜。
劉憲知道種水稻和小麥生長期太長,根本不可能種,所有他安排人大面積種植蔬菜。
為了儲存這些蔬菜,他要求每家每戶必須挖地窖。
還從南方買了些鹽回來醃製各種酸菜。
在劉憲的大刀闊斧種植規劃下,益都縣的老百姓才算真的保住了命。
同時,劉憲知曉北方地區氣候偏冷,他採取同樣徭役的方式,組織人手在四周大肆砍伐樹木,用作過冬的柴火。
幾次徭役算是把他吃窮了,剩餘的一百五十萬斤糧食,吃的顆粒不剩,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
不過,老百姓過冬食物算是夠了。
此時的劉憲,正在一個小院的涼亭內,和王翠翹涮著火鍋。
“娘子,吃這個,這個好吃。”
劉憲夾著一大塊瘦肉放入王翠翹碗中。
王翠翹夾起碗中瘦肉,放入嘴中,頓時肉香散開,刺激著她的味蕾。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