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靜皺起了眉頭,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年輕男子,過了片刻後,她沉聲答道:“可以!”
白玉堂也沒再多說什麼。
高手過招往往都是一招定勝負,他拔出長劍立刻發出一陣劍鳴,接著身形爆射而出。
伊藤靜看著衝過來的白玉堂,絲毫不敢大意拔出倭刀迎了上去。
電光火石之間,伊藤靜被踹飛到了擂臺下,口中吐著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此刻正艱難的用握刀撐住身體爬了起來,接著不甘的說了句。
“我輸了!”
似乎白玉堂對這倭國女子很反感,連正眼都沒有瞧她,而是將長劍指向盤膝而坐在一旁的倭國劍聖。
“我要挑戰你!”
“你不是我的對手,下去吧!”那倭國劍聖搖了搖頭,顯然是評估出了白玉堂的實力。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了?難道你是不敢嗎?或者說你這個倭國劍聖的名頭也是假的。”
“好吧!”那倭國劍聖無奈嘆氣一聲,拿起一旁的倭刀,緩緩起身來到了擂臺上,目光平靜的注視著白玉堂,好似像在看手下敗將一樣。
對此,白玉堂眉頭微微皺了下,明顯對倭國劍聖態度很不滿意。
也不廢話!
運轉內力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劍身,伴隨著劍鳴響起,他身形猶如鬼魅般殺去,絲毫不敢託大。
他的感知告訴他,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或許和華雲飛不相上下。
看著朝自己殺來的白玉堂,劍聖搖了搖頭,不急不緩的拔出倭刀,在白玉堂近身的剎那,便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輸了!”
看著脖子上的倭刀,白玉堂暗自吞了吞唾沫,說道:“多謝不殺之恩!”
“下去吧!”
劍聖收回長劍退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閉目盤膝坐了下去,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酒樓靠窗的華雲飛,忽然笑著說了句。
“他好像摸到那一層了,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或許再有個十年他便能領悟出來了。”
凡爾賽?
劉憲嘴角抽搐了下,這話怎麼看著都像是在裝逼,尤其是貶低別人的時候,此刻他都想叫華雲飛裝比哥算了。
“雲飛兄,有沒有興趣再和那什麼倭國狗屁劍聖比一比?”
劉憲問道。
華雲飛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交手了一次,我已經知道了那人的水準,再比也沒有意義。”
劉憲:“………?!”
劉憲算是發現了。
自從葉木婉跟著華雲飛走後,華雲飛也是越來越喜歡裝十三了,裝就算了,,每次裝得還那麼煞有其事。
這時候,一名玄衛急匆匆的跑上了樓,掃視了一眼大廳,便將目光停留在劉憲身上,立刻來到他面前,傳令道。
“劉大人,皇上有急事傳你進宮面聖,麻煩大人現在就隨我進宮。”
面聖?
急事?
劉憲一頭霧水,急忙扭頭看向王翠翹,只見王翠翹衝他點了點頭,於是他立刻起身急匆匆的跟著這名玄衛朝宮中走去。
山雨欲來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