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爽的話,周既的心裡沉了下去,藤蔓又開始蔓延,死死纏著心臟。
周既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情緒。
他以為是恨。
周既突然冷笑,語氣怨毒,“季爽,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你以為是女主角?全世界圍著你轉?”尖酸刻薄的話讓季爽皺眉。
周既以前對自己這樣說話是要被打的,但是……
季爽自認為和周既沒有任何關係,那就沒有必要以及閒心對一個陌生人有太多的話。
憑什麼,憑什麼又要當做不認識。
周既的手指尖不受控制蜷縮起來,他看不清楚季爽的神情。
眼鏡碎了,季爽是他朦朧現實世界裡面唯一的特殊。
周既的突然發瘋和一年前一模一樣,季爽頭疼,她抽菸緩了會,用一種憐憫的語氣,“是不是沒錢給啊,直說行嗎?”
周既沉默。
季爽以為自己戳到周既的痛點。
想到周既現在是沒爸沒媽的孤兒,沒錢也很正常,怪不得發瘋。
季爽自認為體貼,“醫藥費不用給了。”
她轉身離開,將煙碾滅後隨手扔進垃圾桶,沒有多看周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