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雲慕話鋒一轉，“必須得元陽之體才能學。”
話音落下，聽懂了的弟子們臉上出現一團可疑的紅暈。
也有聽不懂的。
比如年齡最小的笑笑。
“問清師兄，什麼是元陽之體呀。”
問清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就、就是……”
姜清月大大咧咧，“就是沒有做過羞羞的事的，就連想，都不可以。”
笑笑還是沒明白，但聽懂的人臉更紅了。
陸續有人舉手。
問清：“師父，我練。”
姜清月：“我也練。”
柏嶺：“師父，我也可以練。”
雲慕目光落在花殷身上。
花殷面無表情，波瀾不驚，語出驚人。
“我練不了。”
“噗——”
姜清月一口水吐了出來。
一眾震驚的目光落在花殷身上。
最震驚的是雲慕，他愣了足足三秒，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後紅著眼睛，幾乎咬著後槽牙問的，“是誰？”
“那個人是誰？”
其他人也很都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們怎麼都無法想象，花殷居然是無法練金剛經的那個人。
他平時那麼高冷，看起來就是清心寡慾那一卦的。
結果、結果……
姜清月目光在花殷身上轉了一圈。
看不出來，小花師兄心裡也有喜歡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的人，看起來是高高在上的謫仙，其實，說不定是個戀愛腦呢。
花殷並不回答，只是看著雲慕，眼神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算了。”
雲慕突然轉頭，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既然你無法練，那就不練。”
夜晚，花殷洗漱過後回到房間，雲慕背對他躺在被子裡，已經睡著了。
花殷腳步頓了頓，若無其事來到床邊躺下，轉身，面對雲慕的背影。
他烏黑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在黑夜中白得發光，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師父。”
少年聲音清冷而低沉。
卻沒有人回應。
只是他氣息明顯紊亂了一分。
這天之後，雲慕開始單方面和花殷冷戰，倒也不算是冷戰吧，只是感覺中間像是隔了這些什麼。
還是像平常一樣說話，可舉手投足之間卻像是多了幾分疏離。
不過花殷經常注意到，一道複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看過去，就是雲慕慌亂移開目光的身影。
轉眼，宗門大比即將開始。
他們提前三天到達舉辦宗門大比的地點，也是最繁華的城池——天城。
街道上人來人往，路兩邊是叫賣的攤販，因為宗門大比在即，五湖四海的修士都來到這裡，所以眼看上去比平時熱鬧很多。
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過分。
經常可以看到穿著統一門派服飾的人，成群結隊的走過。
而各種酒店和客棧，更是人滿為患。
雲天宗現在也是有錢大戶。
柏嶺搶到了幾間天字號房，是酒樓裡最好的幾個房間。
他們拿著門牌，跟著小二來到了頂樓。
頂樓別有天地，一個回形的走廊，南北兩邊是房間，東西兩邊設有開放的棋舍、茶舍之類的。
一上樓梯就聞到了絲絲沁人心脾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