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也沒想到白蛟如此窩囊,忍不住笑了,但在牧正初手上,卻節節敗退,落得回頭土臉。
牧正初一邊追擊,一邊冷笑:“我還以為你多厲害,沒想到卻是個廢物!”
兩人演技精湛,足以去奧斯卡。
白蛟和白宵雨誰也沒有想到是這個後果。
“莫非牧先生還真能打贏李成?”
白蛟不可置通道。
白宵雨卻是覺得有些奇怪,遲疑道:“大哥,你有沒有絕對李成並沒有用出全部實力?”
“你懂什麼!”
白蛟越發越確定:“他分明是被牧先生壓制喘不過氣!”他譏笑一聲:“李成也不過如此,牧先生比他前強了百倍!”
“可是…”
白宵雨還想說。
“無需多言!”
白蛟冷冷道:“小妹,你是看李成落於下風,所以不甘心?我告訴你,牧先生這種人才,就算是父親也會極其看重,豈能拿不下李成?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讓牧先生留手了。”他雖是這樣說,臉上卻浮現得意,喊道:“牧先生,不用打死李成,教訓他一番即可!”
言外之意是讓牧正初盡情出手,只要不死,怎麼打都行。
白宵雨心中一緊,可總覺得有些不對。
李成眼見時機差不多,用盡全力,逼出一口血,直接噴出來,節節後退,故作不甘心道:“你竟然如此厲害?”
“李成!”
白宵雨嚇了一跳,臉色蒼白,連忙走過去。
“螻蟻!”
牧正初不屑,雙手負後,身形如淵。
“這麼厲害?”
白蛟都看呆了,隨後心中只有一個字,“爽!”他走到牧正初身邊,鄙夷的望向李成:“這下你明白天高地厚了?若非我讓牧先生留手,這一掌下去你必死無疑!”
“好一個牧先生,我記住你了,只希望你最近小心些。”
李成捂著胸口,被白宵雨攙扶著離開。
白蛟卻是極為不屑:“牧先生,你不用怕他,他現在安然無恙,無非會點醫術,要治療我的爺爺,否則早就死了。”
“一個廢物而已,何須擔心。”
牧正初淡淡道。
白蛟一愣,隨後大笑起來。
……
李成回到房間裡,看白宵雨一直守著不走,不由得開口:“白小姐,你先走吧,我需要療傷。”
“我幫你。”
白宵雨幾乎脫口而出。
“這就不用了。”
李成連忙拒絕,剛才逼出一口血,已經很為難他,快要保持不住受傷的樣子。
“你是不是討厭我?”
白宵雨沉默,咬著嘴巴,有些委屈,眼眶都泛紅了。
“這個…”
李成尷尬,只能說道:“我療傷不方便別人觀看。”
“我可以閉著眼睛。”白宵雨立刻道。
“這就不用了吧。”李成無語,不知道怎麼解釋,並非他信不過白宵雨,而是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否則牧正初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就走。”
白宵雨低著頭,轉身離開,極為傷心的樣子。
李成想要喚住,可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白宵雨走出去之後,卻換了個表情,非但沒有傷心,反而有些得意:“我就知道李成沒有受傷,他是我的蓋世英雄,怎麼會被別人輕易打敗?不過他為何要演戲…”白宵雨緊鎖眉頭,猶豫片刻,還是決心為李成保守這個秘密。
此時。
白雪松回家,他和天道閣成員蘇陽成,還有西南部商盟會的幾位大人物聯合,計劃快要成功,上頭已經審批,天靈會的拍賣會專場是否在臨吉府舉辦。
這是激動人心的一刻。
如果事情辦成。
他兩年後,必能進入華夏商盟會,在天靈會中也有
根基,到時便是角逐華夏的大人物,即便連徐修文也不會怕。
“爸,我給你講一件好事!”
白蛟帶著牧正初進來,興致勃勃,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
白雪松異常驚訝,望著牧正初:“連李成都不是你的對手?”
“白家主莫要將這個廢物與我相提並論。”
牧正初淡淡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