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洛海生一把抓住光頭男的衣領,用握在手裡的碎啤酒瓶玻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刻,握在洛海生手裡面的碎玻璃,看上去就非常的鋒利。
想要用它殺人,也根本不是不可能。
剛才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實在太快,幾乎快到沒人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嗎?”
洛海生那十分冰冷的聲音響起。
聽到他的這個聲音之後,包間裡裡外外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光頭的幾個同伴,同時怒目圓睜,用他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洛海生,其中有一個人率先開口說道:
“小子,你幹嘛?放開他。”
洛海生握著碎玻璃的右手,稍微的用了一些力,鮮血馬上順著光頭的脖子往下淌。
“都他媽別動,誰敢再動我弄死他!”
看著他剛才的動作,又聽到他這冰冷刺骨的聲音,沒人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光頭被嚇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酒也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這個時候的他,甚至都沒心思理會頭上傳來了疼痛感。
趕緊戰戰兢兢的說道:
“大哥,別衝動,有話好說!”
洛海生說道:
“ 與這件事情不相干的人全部出去。”
這話當然是說給那些陪酒小姐姐還有服務員聽的,當然,也包括KtV裡面的安保人員。
文哥對著身邊的安保人員點了點頭,安保人員和服務員以及陪酒小妹都全部往包間外面走。
洛海生叫住黃靜怡和另一個剛才被打的女孩,
“你們兩位留下!”
“不想死的話,叫你的同伴全部乖乖的坐下。”
後面這句話當然是對光頭說的。
此刻的光頭受制於人,自然只能乖乖的照辦,
“哥幾個,稍安勿躁,趕緊坐下!”
光頭的幾個同伴,本來看到衝進來那麼多的安保人員之後,心裡多少就有些發虛,又看到洛海生的出手狠辣,心裡面就更加的沒底。
現在都只能全部乖乖的坐下。
這個時候,包間裡面就剩下文哥和洛海生以及黃靜怡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再加上光頭他們六個人。
洛海生轉頭對著文哥說道:
“文哥,麻煩你把我們這裡面的規矩跟這幾位先生說一下。”
洛海生當然不會知道,這些陪酒小妹的有償陪侍到底是什麼樣的底線。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剛才光頭男的要求肯定過分。
否則,黃靜怡和另外一個女孩,不會有那麼大的牴觸情緒。
更不可能覺得有那麼的委屈。
畢竟這兩個女孩子,都不是第一天上班,既然她們做了這份工作,就應該明白該對個人提供怎麼樣的服務。
文哥冷冷的說道:
“在KtV這樣的場合,經常在外面消費的人都知道,這些陪酒小妹提供的服務,
也就是陪喝酒唱歌,當然摟摟抱抱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在所難免,當你這個孫子要求人家跳脫衣舞這就有些過分了。
你這不但是欺負這些女孩子,而且還會給我們給我們KtV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完這一番話之後,洛海生心裡面也有了一個底,對光頭問道:
“說吧,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想怎麼解決?”
剛才一直囂張跋扈的光頭,被他這一頓收拾之後,那種囂張的氣焰再也不存在,說道:
“你放了我,剛才我打了這兩個女人,你也給我頭上開了票,大家就算扯平了,該買單的我沒買單,你看這樣可以了吧?”
按照文哥和黃靜怡以及另外一個女孩子的想法,如果光頭真的能夠做到這一步,那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都是做娛樂服務行業的,大家都不想給自己和公司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啪!啪!”
洛海生卻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兩大耳巴子給光頭抽了過去。
“草泥馬,你把這裡當做什麼地方?
你破壞了這裡面的規矩,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還敢說這種厚顏無恥的話。
今天要是我們KtV就這樣放過你的話,那以後人人都過來這裡撒野,我們的生意還做不做?”
光頭的有一個同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