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傷立馬就從睡夢中被驚醒,揉了揉眼睛之後笑著對雲舒說道:“早啊老婆,你掐我幹嘛。怎麼不多睡一會。天才剛亮呢。”
“你以為我說你啊,現在我可是雲氏集團的掌門人,凡事都要以身作則,掐你你心裡沒點數嗎?昨天晚上你就不會溫柔一點嗎?”雲舒插著腰略帶生氣地朝著夜無傷說道。
夜無傷小聲嘟囔著說道:“明明昨天你比我還要主動。”
雖然夜無傷說的很小聲但是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云舒怎麼可能聽不到。
“你給我閉嘴!你今晚是不
想上床了吧!”
雲舒的話可把夜無傷嚇得一抖擻,趕緊跪在床上,雙手伸到雲舒的肩膀上給她捏著肩說道:“老婆大人,別生氣嘛,我給你捏捏消消氣。”
“好啦,你再睡一會,我要先去公司啦。”說完雲舒就把夜無傷推回了床上,完全不顧還想跟她溫存一會的夜無傷,徑直走下了樓。
夜無傷穿上了睡衣,走到了陽臺,背靠在陽臺上點了一根菸,望著嘴裡還叼著油條,火急火燎準備趕往公司的雲舒,夜無傷狠狠地吸上一口煙,心裡想著是不是給她太多
壓力了?一個女人為了事業這麼拼搏。
吸了幾口煙之後,夜無傷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雲舒這種女人你讓她在家帶孩子或者到處玩,應該才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雲舒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家和身份,根本無需這麼拼搏,也許為的就是她那一份事業心吧,她也不想讓別人把她當成只會吃喝玩樂依附夜無傷的花瓶。
夜無傷望著雲舒遠去的背影苦笑了一聲,突然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夜無傷家別墅的圍牆探出了,可以確認他是確認雲舒走遠了之後才
敢出來。
夜無傷看到那人,立馬閉上了眼睛掐滅了菸頭,另一隻手按在了頭上,怎麼又是小莊這貨,來就來吧為什麼還要弄得鬼鬼祟祟跟做賊一樣。
就在這時圍牆外的小莊也發現了在陽臺的夜無傷,沒辦法啊!再怎麼說莊牧之也是堂堂的翡翠王,就算啥都不行就是那一雙眼睛好使。
莊牧之揮舞雙手朝著陽臺地夜無傷興奮地說道:“老夜!老夜!這裡這裡,我啊!小莊。你快下來給我開一下門!”
夜無傷長嘆一口氣,這下可真好,真的躲都來不及,只
能趕緊下樓給莊牧之開門,要是再晚一點,這話癆子的動靜估計可以讓別墅附近的人都來圍觀了。
莊牧之一進門看到餐桌上的早飯,也絲毫不客氣立馬拿起來一根油條吃了起來。
“你倒是不客氣啊!”
莊牧之撞了撞夜無傷說道:“咋哥倆誰跟誰,當年偷別人一個地瓜都要兩個人一起分!”
夜無傷立馬抬手說道:“你可拉倒吧,那次不是你一個人先跑了,我被人家逮到了不停地道歉,等找到你的時候你一個人都吃完了,還兩個人一起分,你吃肉我吃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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