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山腳下的山村約一里處的半山腰上,升了一堆篝火,四個人圍在篝火旁凍得瑟瑟發抖,還有一個人則是披著隊伍裡唯一的一件軍大衣,站在開闊處觀察山下的情形。
篝火邊一個三十出頭身材矮小的漢子,小心翼翼的向他身邊一個肩膀上包紮著紗布的絡腮鬍大漢問道:“大哥,好冷啊,您那還有吃的嗎?”
“去你嗎的就知道吃!吃,吃,在想不出辦法哥幾個一起去吃牢飯吧。”
小個子的話讓面色陰沉的絡腮鬍大漢暴走起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隨
手解下腰間的武裝帶,狠狠的抽打在了小個子的身上。
“別打了,別打了,大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看到有警察就老跟你報告了,誰知道才來了這麼幾個人啊。”
小個子被抽的滿地打滾,慘厲的叫聲迴盪在山中,遠遠的傳了出去,幸虧這兒是積雪覆蓋不到的地方,否則說不準就會引起雪崩的。
“孃的,不知道!不知道!你出了會這幾個詞還會啥?飯桶!就是因為你的不知道,哥幾個全要在這裡挨餓受凍!”
小個子不說還好,一說非但沒讓絡
腮胡大個子放過她,反而讓他的怒火瞬間高漲,拿起手中的武裝帶舉得高高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小個子身上揮去,小個子是被抽的遍地開花,疼得直在地上打滾。
“大哥算了吧,打也打了,氣也出了,現在就算打死他也沒有用了,有打他的那個力氣,我們還是坐下來好好想一想接下來怎麼下山吧。”
坐在篝火旁的一個人有些看不過去了,都到現在這步田地了,再鬧內訌有什麼用啊?白白浪費一些力氣還讓山下的那些警察們笑話。
絡腮鬍的大個子不
知道是打累了,還是把手下的話給聽進去了,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武裝帶,吐了一口口水之後說道:“他孃的,能怎麼辦,下山的路就這麼一條,從懸崖下翻過去,還不如拿起傢伙和那些警察拼一拼。”
絡腮鬍坐在篝火旁伸出了手取了一會暖,轉頭看向躺在地上裝死的小個子,真是宰了他的心思都有了,如果不是他,眾人也不會落得這步田地。
絡腮鬍從下就跟著長輩幹起了偷盜的生計,跟著家族裡的長輩在西藏新疆等地偷獵,在西北道上,算是鼎鼎有名的一
號。
幹了偷獵這一行當幾十年了,專門有一些國外的客戶跟他交接一些訂單。
從四川地區的金絲猴、到西藏野驢、藏羚羊還有黑熊、藏原羚、鵝喉羚、鬣羚、黃羊、盤羊這些國家一二級保護動物,絡腮鬍不知道親手宰了多少。
在很早以前絡腮鬍就已經解散了自己的團隊享受自己的人生了,就在前不久有一個國外的富豪在藏區旅遊的時候,看到了威風凌凌分金雕,於是找到了絡腮鬍開出了兩百萬美元的高價,這讓原本就已經金盆洗手的絡腮鬍不得已又重新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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