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景行驚訝的看了過來,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囂張!
君王殿之人果然囂張。
這可是皇室抓的人,他竟敢不由分說,直接將鐐銬弄斷,這無疑是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簡直找死!
“你什麼意思!”景行憤怒道。
什麼意思?
韓瀟雙眸之中充斥著不屑,竟然還有臉問自己問題。
哪裡來的勇氣。
韓瀟反問道:“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葉南天所犯何罪,竟被爾等抓了起來?”
聞言,景行微皺眉頭。
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刻意針對,就是奔著君王殿來的吧。
以君王殿的勢力,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景行剛剛回到扶桑,自然不願意與之直接衝突。
“你管得著嗎?皇室辦事,何須向他人解釋?”景行嗤笑道。
什麼?
耍無賴?
這般回答分明是在耍無賴,借勢欺人。
別的勢力定然是不敢與皇室之人硬碰硬,只可惜,景行選錯了對手,韓瀟可不慣著他這脾氣。
韓瀟淡然一笑道:“是嗎?那我等如何行事,你們也管不著。”
“有膽子,將我等全部抓走!”
一言落下,殺意瀰漫。
眾人面帶驚訝。
完了。
景行闖禍了。
韓瀟與莫天機都是君王殿數一數二的高手,眾人對葉南天了
解不多,但能被韓瀟如此重視,顯然也不是一般角色。
抓他們可以,但要有理由。
不然的話,縱然是皇室也招架不住。
“少爺,不可衝動,還是先將他們放了為好。”將軍大步走了上來,低聲道:“您可能不知道,現在皇室與君王殿的關係很微妙,千萬不能衝動。”
關係微妙?衝動?
聽到這話,景行氣不打一處來。
氣的就是這話。
此次,景行回到扶桑,一方面是因為天皇遇刺,他在國外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君王殿。
在國外。
景行已經聽說過皇室與君王殿之間的事情。
合作?
堂堂扶桑皇室,傳承兩千餘年,竟然淪落到與一個勢力平等合作?這是何等的丟人。
說實話。
景行就是為了改變這一切回來的。
君王殿不配與皇室平起平坐。
自己沒回來也就算了,回來了,之前的一切都不作數!
景行冷聲道:“將軍,這些人尋釁滋事,意圖挑釁皇室,將他們全部都抓起來,聽候發落!”
什麼!
將軍皺了皺眉頭,大吃一驚。
萬萬沒想到,景行不僅不聽自己的勸告,甚至還要一意孤行。
怎麼辦?
論起來,景行身為皇室之人,可算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的話,不得不
聽。
可是。
抓捕韓瀟可是大事,僅僅是景行一人的話,可遠遠不夠。
“怎麼,將軍,為何還不動手?”景行冷聲道。
唰。
猶豫之下,將軍只能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先將韓瀟幾人圍起來。
但,不可出手。
將軍大步走來,低聲道:“少爺,這可是大事,要不您請示一下天皇陛下,亦或是德仁親王,我等也好出手啊。”
請示?
景行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自己的話不好使是嗎?
但是,景行也看的出來,將軍準備一意孤行,自己的話,可命令不了他。
篤篤。
景行並沒有打電話請示,只是大步走向韓瀟。
上下打量一番。
“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爾等遠出本少的意料。”景行淡然一笑道。
超乎意料?
韓瀟一聲冷哼,淡然道:“要麼抓人,要麼放人,要麼出手,你選一個。”
唰。
言罷,莫天機與葉南天活動了一下筋骨,作勢就要出手。
毫不客氣。
尤其是葉南天,雙眸之中充斥著殺意。
之前,一直不對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