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明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面帶震驚。
搞什麼?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轉眼之間香稚將軍要對自己出手,香稚可是自己請來對付山口組與韓瀟的人。
調轉矛頭指向自己?
香稚到底想要做什麼!
黑澤明疑惑道:“香稚將軍,不要開玩笑了,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玩笑?
香稚眼底閃過一抹戾氣,都是黑澤明害得自己,現在他竟然還覺得是在開玩笑?
扯淡!
香稚不屑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懷疑你與自衛隊要抓的逃犯有關係,現在要帶你回去調查!”
死道友不死貧道。
都是性命當前,誰能管得了誰?
自認倒黴吧!
聞言,黑澤明愣在了原地,低聲道:“香稚將軍,你說什麼呢?逃犯的事情不是我們之前”
“之前什麼?少胡言亂語,不然本將軍可有權利將你當場擊斃!”還未等到黑澤明說出後面的事情,香稚便憤怒道。
黑澤明震驚道:“你你香稚將軍,您可不能放棄我!”
逃犯?
哪裡來的逃犯?
縱然是有逃犯,也是治安局該負責的事情,與他們沒有什麼關係。
黑澤明與香稚所謂的逃犯,壓根就是不
存在的。
只是兩人之前商量好的。
借用有逃犯的理由,對山口組出手,就這麼簡單。
現在可倒好,坑到自己了。
按照香稚所說,懷疑自己是逃犯的同黨,可是連逃犯都是子虛烏有的,黑澤明想要自證清白都做不到。
只能背黑鍋。
沒想到,黑澤明自認沒有破綻的理由,竟然坑了自己。
倒黴!
且,最重要的是,現在香稚明顯就是想要獨善其身,黑澤明絲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將兩人的謀算說出來,必死無疑。
自己將走不出這裡。
香稚不屑道:“黑澤明,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好說的?
黑澤明眉眼之間充斥著絕望,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死定了,還能說什麼。
怪只怪自己低估了韓瀟。
誰能想到韓瀟竟然認識伊與久武統帥,好好的一個計劃,滿盤皆輸。
除了倒黴還能說什麼。
唰。
黑澤明伸出雙手,無奈道:“香稚將軍,我認了。”
咔嚓。
香稚自然不會與黑澤明客氣什麼,直接命令手下的人,將黑澤明銬了起來。
毫不猶豫。
這可是向韓瀟證明,自己與這件事毫無關係的最好方式。
豈能猶豫?
香稚轉過身來,恭敬道:“韓先生,您聽到了,剛剛就是個
誤會,還望您不要介意之前的事情,在下向您道歉。”
聞言,韓瀟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當真是夠狠。
韓瀟也沒有想到香稚會直接對黑澤明出手。
為了自保,無所不用其極。
韓瀟面無表情,不屑道:“就這麼簡單?”
簡單?
香稚微微皺起了眉頭,這還簡單,已經下令將山口組的人都放了,還承諾賠償山口組的損失,香稚還親自下令將黑澤明抓起來。
韓瀟還想要做什麼?
這已經是香稚所有能想到的道歉方式。
“韓殿主,您想如何,儘可直言,在下做錯了,就必會付出代價!”香稚咬了咬牙,一副決絕的模樣。
韓瀟玩味一笑道:“我記得某人可是說過,把他的頭給我當球踢!”
什麼!
此話一出,香稚冷汗直流,後背瞬間被汗水浸透。
韓瀟想要殺了自己?
香稚徹底慌了,以韓瀟與伊與久武之間的關係,加上自己有錯在先,哪怕是韓瀟真的出手殺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後果。
更不會有什麼代價。
砰!
香稚面帶緊張,瞬間跪在了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激動道:“韓先生,是我的錯,但我也是被歹人欺騙,還望您見諒。”
見狀,一片譁然。
香稚將軍
向韓瀟下跪?
眾人紛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