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天神座!
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引起這殺神的注意。
弒天神座一人,僅僅氣勢便壓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
德川條信也愣在了原地,眉眼之間充斥著驚恐。
竟然是他!
德川家族想過,韓瀟絕對不會孤身一人來到扶桑,君王殿定然有所動作,只是暫時沒有暴露出來罷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來人竟然是弒天神座。
並且,弒天神座已經出現,足以說明,君王殿還有後手。
說不定,君王殿高層戰力已然全部到來。
德川條信眉頭微皺道:“好,很好,奈斯,沒想到你隱藏的那麼深。”
“隱藏?我從未想過隱藏什麼,只是爾等太過自負,從未想過調查罷了。”韓瀟一聲嗤笑,不屑道。
君王殿之人的行蹤,可不算是隱秘。
只要德川家族想,以他們在扶桑的地位,輕而易舉便可以調查出來。
只是,他們一直以為扶桑是他們的地盤,從未想過調查罷了。
而現在,他們終將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代價!
德川條信看向弒天神座,咬了咬牙,低聲道:“當真是看得起我,弒天神座親自出手,不虧!”
弒天神座在海內外的名聲,比韓瀟響很多。
君王殿殿主神龍見首不
見尾,十分低調,可是,君王殿幾大神座,並不是這樣。
尤其是弒天神座。
弒天神座之所以人盡皆知,一方面是因為弒天神座是殿主之下第一戰力,另外一方面,則是他足夠殘忍。
凡是弒天神座出手,寸草不生!
“在扶桑出手,縱然爾等能殺了我,又能如何?你們絕對走不出扶桑,大不了魚死網破!”德川條信咬牙道。
弒天神座出現,眾人已經能想到韓瀟的目的了。
殺了所有人。
現在說什麼都無用了。
韓瀟一聲輕笑,淡然道:“是嗎?即便能魚死網破,也與你沒什麼關係,你看不到那一日了!”
什麼!
此話一出,德川條信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這麼說,韓瀟是必殺自己了?
唰。
德川條信的目光落在了弒天神座的身上,眉頭緊皺。
篤篤篤。
德川家族眾人也迅速退開幾步,將德川條信等人保護起來,警戒的打量著弒天神座。
一旦出手,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
德川條信可不願意見到這種場面,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活下來!
同時,德川條信悄無痕跡的發了一個資訊出去。
德川條信輕聲道:“弒天神座,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姿非凡,我等往
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刀劍相向?”
拖住他!
看樣子,韓瀟出手的機率幾乎為零,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那麼只需要拖住弒天神座幾分鐘時間,他們就可以安穩離開江下家族,回到德川家族。
之後,就可以派人來圍剿他們。
德川條信已經通知了家族之人,給他們發了資訊,縱然是無法離開,也可以拖延到援兵到來。
到那時,至少有與韓瀟掰手腕的資格。
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
可是,弒天神座並未開口,讓德川條信有些摸不清頭腦。
“不如這樣,我請諸位喝酒,坐下來好好談談,同為十大勢力之一,本就應該互幫互助,您覺得呢?”德川條信再度說道。
能拖一秒是一秒。
多拖一會,就能多一分活下來的機會。
唰。
此話一出,弒天神座緩緩的拔出了背上的巨劍,玩味的打量著眾人。
弒天神座冷聲道:“我不會喝酒,只會殺人!”
只會殺人?
聽到這話,眾人直接愣在了原地,面色凝重的盯著弒天神座。
德川條信的話已經是在向他們示弱低頭了,可沒想到的是,弒天神座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德川條信顯然也沒有想到弒天神座竟然會這麼說,面帶尷尬,卻
又無力反駁。
弒天神座可是有名的殺神,他會這麼回答,無一人感覺意外。
“好,只會殺人是嗎?那就沒必要多說什麼,你出手試試